第72章 第 73 章

心,而是從一旁宮人送來的幾個盒子裏取出一枚玉雕玲瓏球, 直接縛在南璃月口上, 使她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這一夜,南璃月被翻轉折騰數次, 直到最後徹底承受不住沉沉睡去,白鈺秀才放過了她。稍稍整理儀容之後,白鈺秀複雜的看了一眼麵上仍舊帶著紅暈的南璃月,嘆了一口氣,離開了鳳鸞殿。待南璃月悠悠轉醒,已然是第二日了,同時她也收到訊息,她被徹底幽禁在了鳳鸞殿,再踏不出宮門一步。所幸那念蠶錦囊並沒有丟掉,南璃月把...(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第72章 第 73 章

雖說南璃月已經做好了一段時間不理白鈺秀的準備――“我家璃月可不能白白吃虧”, 這可是母親對她的教導呢。

可惜她卻是低估了自己如今需要承擔的責任,接踵而至的大小事件將她徹底淹沒,已經到了一點時間也擠不出來的地步。

自那日解決掉秦昀後, 南璃月和白鈺秀先是於瑜虞相彙合,南璃月憑借自己的神力聚集天地靈力加速完成了朔離的涅槃, 四人小聚數日後決定憑借自己的力量,去完成妖族與人族和諧共處的決議。於是隻好暫且分開,南璃月和朔離前去人族,而白鈺秀和瑜虞前去妖族。

白鈺秀和瑜虞的程序還比較順利,畢竟妖族已然統一, 而白鈺秀太虛境界的神獸之威也是令衆族心悅誠服。而最為關鍵的原因便是妖族對於與人族和平共處並不抵觸, 畢竟這並不傷害她們的利益,所以如今妖族衆人除了對這計劃能否順利進行有所擔憂以外,還是蠻期待協議完成的。

但是人族這裏的程序就非常曲折而緩慢了。與妖族不同,人族如今仍舊是四分五裂各自為營的狀態,想要統一通過一個決議無疑是癡人說夢, 於是南璃月和朔離隻好先聯合各族結為同盟, 而四大族的同意無疑是首要的。

南月冥正在閉關沖擊太虛境,而南無月命牌已然破碎,此時月族正是群龍無首的狀態,南璃月懷著無比強大的實力突然出現,對於衆人來說無疑宛如一道曙光一般, 藉此機會,南璃月不費吹灰之力便獲得了月族如今的代理族長之位。

在南璃月的領導之下, 月族很順利便接受了此決議提議, 而明玲身為明族的族長,對於此事也表明瞭支援的態度, 但秦族和時族就沒那麽容易搞定了。

對於一向高高在上肆意欺辱他人的秦族,南璃月實在是難有好感,更何況當初白鈺秀差點就被送到那秦岷山手裏,所以南璃月在處理秦族的事上,可是一點都沒有心慈手軟,負隅頑抗的一律被抓了起來,而執迷不悟的秦岷山更是被廢了修為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普通人。

在這般殺雞儆猴的做法之下,時族頓時忙不疊的獻上了自己的忠心,而二皇子時嬰則在南璃月找上門前便自殺身亡了。

對於他這樣的結果,南璃月默嘆後離開了。雖說時嬰的行為算是助紂為虐,但他終究也不過是秦昀手下的一枚棋子,如今也算是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南璃月也不想再多做追究了。

自此之後,人族同盟正式成立,南璃月為其領袖,而月族、明族、時族則作為三大族的身份參與其中,秦族無論是實力還是聲望都遭遇重創,隻能以小族的身份加入,這倒是讓那些平日裏受盡秦族壓迫的諸多小族暗自歡慶了一番。

大事完成了,期間諸多繁雜瑣事卻是片刻不停。在人族同盟還沒有走上正軌的當下,許多事情都要由南璃月這個人族領袖來親自定奪。如此一來,最後不去見白鈺秀的決定,卻變成了見不了白鈺秀,南璃月心中也是分外無奈。

而在為人族的這些諸多事宜忙碌的同時,南璃月還再度來到了梵淨海的血煞鴻淵中,複活了魑禹與涵冰兩位前輩,均是太虛境界修為的二人一出世,使得白鈺秀的妖族帝國更加穩固。

不論是人族同盟還是妖族帝國,雖然和平協議還未正式簽署,但無疑已經逐漸開始實行其中的條約,如今即便是遊蕩在邊境的人族與妖族相遇,也多半不會再大打出手你死我活了,原本兩族內的一些質疑聲也逐漸平息。

而歷經七年時間的閉關,南月冥終於突破了太虛境,成功出關,可還未等他感受到突破境界的喜悅,便已然因眼前突變的世界所震驚。當他得知如今人族同盟、月族族長為南璃月,而南無月的命牌已然破碎時,他暴怒無比的去找南璃月。

麵對著暴怒的父親,南璃月什麽也沒說,隻是遞給他一枚思無邪,目光中有這埋怨、心疼、憐憫……種種複雜的情緒交織,使得原本憤怒無比的南月冥陡然間啞口無言。

南月冥檢視了思無邪中被封印著的記憶――那是南璃月檢視秦昀記憶同時儲存下來的。南璃月看著自己父親的神情從疑惑到暴怒再到死寂一般的哀傷,最後從那幻境中醒來時,痛哭流涕宛如一個孩童。

最終不論是南月冥還是南璃月,都什麽也沒說,南月冥靜默的離開,南璃月用目光相送。直到第二日,族中侍從傳來訊息,南月冥的命牌破碎了。

南璃月循著冥冥中的感應來到了月神殿的背後,破開了那裏一層層包裹著的封印,找到了擁抱著一座墓碑的南月冥。

南月冥麵上表情安恬祥和,好似睡著了一般,但他那毫無生機的軀殼告知南璃月,他已經死了。

在他的身旁有一枚留影珠,南璃月注入靈力,南月冥生前留下來的最後一段影像便出現於空中。

南月冥麵色柔和,他向南璃月道歉,並坦言了自己所作所為不配一個父親的名號,如今他隻求可以去陪自己的妻子,盡管自己讓她很失望。

最後的最後,當南璃月看著南月冥含笑道:“璃月,你是父親的驕傲”時,終究是剋製不住眼眶裏的濕潤,任憑淚水模糊了自己的視線。

南璃月不是真正的神,即便她擁有者完全的神之力,但她卻沒有真正的神格,她能做到的事情很有限,所謂的複活,也不過是能夠給完整的靈魂塑造一個供其居住的肉身罷了,而她的母親、父親、兄長,她終究是沒有機會再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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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後,到了人族與妖族正式簽訂和平協議的時間,人族前來的代表當然是南璃月,而令她驚訝的是,妖族前來的代表竟然不是白鈺秀而是魑禹,而瑜虞在她的詢問下則尷尬的表示她隻知道白鈺秀有重要的事去處理,沒辦法前來,她也不知道白鈺秀此時在哪裏,但是白鈺秀說今日內會回來。這個理由,可以說是讓南璃月非常不爽了。

距離她和白鈺秀上一次相見,已然過去了一年有餘,而即便是在前幾年中,兩人的見麵也是寥寥無幾,並且每一次見麵都是短暫無比。

這當然有著南璃月諸多事情繁忙的緣故,但是白鈺秀在南璃月複活魑禹後,便直接將裁決長老之位和衆多族內事務丟給了魑禹,自己雖然擔著妖帝之名,卻輕鬆了許多,有了大把大把的時間。而這些時間白鈺秀幾乎全用在了等南璃月同她相見上,但是迎來的卻是一次次的推脫。不可否認的是,南璃月的確將這段時光當做是對白鈺秀的懲罰了。

如今有此機會,南璃月本以為白鈺秀會迫不及待來見她的,沒想到前來的人卻是魑禹,這讓她不光疑惑,同時心裏還微微有些氣憤和委屈――她想起來了,白鈺秀那家夥最近這段時間找自己的頻率便下降了,隻是自己因為父親的逝世而陷入沉痛沒有注意到。那個家夥那麽聰明,肯定知道自己還在因為她那些過分舉動而生氣的吧?那她還不好好過來表現一下?此時卻是為了所謂的重要的事而不知所蹤,原本還決定這次見麵後就徹底原諒她呢,這下看著還得晾她一段時間!南璃月忿忿的這樣想,可身體卻誠實的留在蒼雲澗等待白鈺秀回來。

沒有見到白鈺秀,南璃月簽署條約時都是悶悶不樂的樣子,渾身都散發著肉眼可見的低氣壓,這倒是讓一旁的魑禹心裏有些好笑。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南璃月心也微微沉了下去。她忍不住開始擔心白鈺秀,明明說好今天回來,可是此刻已然是傍晚了,卻仍舊不見白鈺秀的人影。

也許,鈺秀是真的有要事去做呢?南璃月心想。她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內心已經自發的開始給白鈺秀開脫了。

南璃月看著一點點暗下去的天色,心中的疑慮逐漸轉變為憂慮,這麽久都沒回來,白鈺秀難不成遇到什麽危險了?雖說當今世界沒有什麽可以威脅到她的存在,但是誰又知道會出現什麽意外呢?

常言道關心則亂,即便南璃月的理智告訴她白鈺秀不會有事,但她心中剋製不住的仍舊胡思亂想,越發著急。

就在南璃月實在坐不住要去尋找白鈺秀時,瑜虞卻突然來到她麵前,對南璃月說:“瑀筠山巔的宮殿裏,鈺秀在等你哦~”說罷還神秘的笑笑,在南璃月些微愣神之中又飛速的離開了。

雖說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得知白鈺秀仍舊安全後南璃月還是重重的鬆了一口氣,隨即便朝著瑀筠山巔出發。她已經不想再繼續這場對白鈺秀也是對自己的懲罰了,她此刻隻想趕快見到自己的愛人。

不過瞬息之間,南璃月便出現在瑀筠山宮殿門前,她輕輕吐出一口氣,伸手推開了厚重的大門。

眼前所出現的一切讓她倏然愣在了原地――眼前是大片大片的喜慶的紅色,雕刻著龍鳳的紅燭正在安靜的燃燒著,將周圍一切都籠罩在朦朧而曖昧的燭光下。

這……這與當初自己同白鈺秀成婚時的場景一致無二!她們在青鸞族的通天建木之上的婚禮場景,被完美複製到了瑀筠山巔的宮殿之中!

那麽此刻的白鈺秀……南璃月似是心有靈犀一般,徑直朝著那偏殿走去。這裏曾經是圍困著她的深淵,而此刻門微微虛掩,從裏麵透露出幾分光亮。

南璃月輕輕抿唇,擡手將門徹底推開。

盡管她心中已然有了猜測,但在看到眼前這一幕時,南璃月仍舊微微屏住了呼吸。

偏殿中也燃燒著喜燭,在床榻前的桌上放著被紅布遮掩的喜秤,而白鈺秀則穿著著一席紅色的嫁衣坐在床榻之上,聽到開門聲微微擡起頭,朝這裏看來。

南璃月不是未曾見過白鈺秀穿著嫁衣的樣子。但那也是在七生幻夢之中。而當初那次成婚,在白鈺秀強烈的要求下她無奈的穿了嫁衣,那時她也是這樣坐在喜床之上,蒙著蓋頭心裏羞澀而略帶緊張的等待著自己的愛人。

蠟燭發出嗶啵的一聲輕響,驚醒了愣神的南璃月。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朝著白鈺秀緩慢而堅定的走去。

待走到白鈺秀麵前,她才驚訝發現,此時白鈺秀身上所穿的嫁衣,分明是自己當初所穿的那一套。盡管儲存很好且材質精良,但歲月仍舊在上麵留下了微小的痕跡。

南璃月擡手揭開喜盤上蓋著的公佈,拿起那下麵靜靜平放著的喜秤。在此刻,哪怕她擁有者這世間至高的偉力,卻仍舊剋製不住手的微微顫抖。

南璃月輕輕挑起那紅帕,一張魅惑衆生的容顏便出現在了眼前。她向來知道白鈺秀極美,但是不知道白鈺秀還有如此魅惑的一麵。其實想來也沒錯,狐妖一族,最擅長的本就是魅術,隻不過白鈺秀不屑於此道,麵容也是冷冽如空穀幽蘭,她未曾想過,有一天妖媚二字也能用在白鈺秀的身上,還這樣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白鈺秀看著南璃月一副呆愣的模樣,輕輕笑出了聲――她也沒有想過,一向聰慧的南璃月也有這樣呆傻的一麵,倒是不枉她這般精心準備了。

南璃月聽到笑聲,登時回過神來,素雅的麵容上立刻浮上兩朵紅暈,但看著白鈺秀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心中的羞惱卻是緩緩消散。

兩人四目相對,如海潮般漫上來的溫柔和愛意在目光中交織,此刻一切都是不需要言語的,目光已然足夠交流一切。

白鈺秀張開懷抱,將她的整個世界擁抱入懷。南璃月享受著這久別的溫暖和撫慰,但很快,不論是她還是白鈺秀,都不能滿足於這簡單的懷抱。

白鈺秀小心的吻上了南璃月的櫻唇,而南璃月則立刻熱情的回應起來,兩人雙雙倒入床榻。

炙熱的唇、炙熱的心、炙熱的眼淚與喘息,這是心與心的碰撞,靈魂同靈魂的交融。

到了最後,即便是寄宿神力的南璃月和擁有神獸之軀的白鈺秀也支撐不住狂歡後那湧上來的疲憊,溫柔的環抱著對方,任由自己陷入溫柔的夢鄉。

陷入夢鄉前,南璃月模模糊糊間忽然想起自己好像還想要說什麽呢,是什麽呢?南璃月直到睡熟前仍舊在想這個問題。

不過沒關係,她和白鈺秀還有明天,明天的明天……直到永遠。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鈺秀看著緩緩閉上眼睛的南璃月,心中恐懼、憤怒、悲傷等等負麵情緒全部爆發,一口鮮血陡然噴出,浸在南璃月的衣上,她緊緊擁抱著南璃月的身體,低聲喃喃道“不會的,不會的……”從前她閑暇之時也看過一些話本,裏麵描述的生離死別時悲情的呼喊讓她覺得分外可笑,人都已經死了,再呼喊又有什麽用呢?可直到此時,感受著懷中生命消失,她才明白,原來她除了一遍遍呼喊南璃月,什麽都做不了。她完全不敢想象失去了南璃月,自己以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