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60 章

籠中暈死過去,這才被放出來。”說罷,又貼心補充道:“月族水牢並非一般水牢,非但用不得法術互體,還有著不停歇的劇痛加身,聽聞那月族大小姐撐了七八天,已經算是令人傾佩了。”白鈺秀輕輕嗯了一聲,低下頭不作言語,白色的秀發垂下,遮蓋住了麵容,使得瑜虞看不清她現在的神色。瑜虞咋吧咋吧嘴繼續道:“之後先是被接出去修養了幾天,隨後那月族族長去參加了秦族族長壽宴,被下了麵子,回來後惱羞成怒,把火全撒在了她身上。”...(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第59章 第 60 章

白鈺秀的內心思緒翻湧, 而南璃月的內心此刻也不平靜,下巴上的觸碰絕對稱不上溫柔,這樣強硬的架勢是白鈺秀從未對她有過的態度, 若不是那深入骨髓永不會忘記的熟悉氣息,南璃月幾乎都要懷疑身前人是不是白鈺秀了。

她忍不住發出“嗚嗚”的聲音, 扭動起身子掙紮來示意白鈺秀快將自己放開,可白鈺秀非但沒有放開她,反而將手一路向下滑動。

“嗚嗚!”再這樣下去她就真生氣了!她現在可完全不想做,更何況這時的白鈺秀給南璃月一種很陌生的感覺,與之前的溫柔完全不同, 此時白鈺秀的撫摸就像是一隻要將獵物活生生全部吞入腹中的野獸。

白鈺秀絲毫未曾理會其反抗, 而是欣賞著自己在白皙肌膚上留下的鮮紅印記,在南璃月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是不是就能證明她是屬於自己的了?

白鈺秀眸色愈發血紅,雙眸直直的盯著南璃月漸漸被紅紫印記所覆蓋的嬌軀,心中彷彿有一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叫囂著要更多、更多, 最好徹底將她拆之入腹纔好,這樣她就永遠是自己的了。黑暗的想法如粘稠的濃墨一般,將白鈺秀一點一點拉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南璃月終於感受到了危險,身體都在微微顫栗。她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很明顯白鈺秀現在的狀態絕對不對。她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感受, 像是把自己當做了發洩的工具一般,肆無忌憚的在嬌嫩肌膚上用力掐捏, 她想要掙紮, 卻被輕而易舉的鎮壓,她想問為什麽, 可一切可用於交流的方式全被封起,她的腦袋飛速運轉,卻想不出任何辦法,更何況她身上的白鈺秀完全不給她思索的機會,不間斷的觸碰讓南璃月有苦難言。

南璃月徹底慌亂了,內心的疑惑焦慮加上白鈺秀手法的粗暴,她哪裏會産生感覺?

但已然失去了理智的白鈺秀哪裏管得這些?她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徹徹底底讓南璃月從裏到外都刻上她的印記。

那幻象又出現在腦海之中,幻象中南璃月的嬌媚迎合的和現在拚命掙紮的姿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白鈺秀心如烈火煎熬。

此刻的白鈺秀已經完全同護食的野獸一般,嘶吼著捍衛自己的領地,不在乎傷到誰,也不在乎自己會受怎樣的傷,一切的一切,都沉浸在雙眸前血一般的迷霧中。

劇烈的疼痛使得南璃月發出一連串模糊的悲鳴,原本慘白的臉更是如同附上了一層霜般。

白鈺秀絲毫不顧南璃月的痛苦,心裏全是病態般的滿足感,南璃月還是她的,隻有用這種方式,她才能告訴自己南璃月還是屬於她的。

占有她、吞噬她、一起毀滅,白鈺秀感到滿足的同時又感到越發的空虛,惟有不斷的索取才能稍稍填補心裏的空洞。

她呼吸越發急促,興奮感一步步提高,眼看就要徹底失控時,突然感覺到了有什麽溫熱掉落在了自己的臉龐上,白鈺秀頓時停下了一切動作,眼神裏透露出幾分迷茫。

很快,越來越多的溫熱滴落,又從她臉頰上滑落,一路滾燙到她的心裏。她輕輕舔舐了一點,鹹澀苦楚,讓她的心髒都狠狠皺縮了起來。一直遮蔽她眼睛的血紅色終於稍稍退去,白鈺秀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總算明白了那鹹鹹澀澀的是什麽。

南璃月在哭泣。淚水浸濕了束縛她眼睛的眼罩,順著麵龐滑落,而南璃月此刻卻沒有絲毫的聲息,全靠著束縛著她的紅繩才能依舊立在那裏,宛如一具行屍走肉。

白鈺秀這才發現自己的指間全是鮮血,那紅色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她連除塵術都忘記了用,將手在自己白淨的衣裙上慌亂用力抹蹭後,急忙解開了南璃月麵上的眼罩和塞在嘴中的玉球以及紅繩,將那滿是青紫印記的嬌軀輕柔的抱在懷中。

“璃月,璃月?”白鈺秀輕輕喚她,而南璃月已經是徹底暈了過去,但那緊閉的雙眸中卻仍有淚水不斷淌下。被剝奪了族紋後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前,紅繩又將其修為完全封印,此刻南璃月的身體比普通人也強不了多少。這樣的肆虐之下,不論是對身體還是心靈,都是無盡的痛楚。

白鈺秀將靈力渡入到南璃月的身體中,又取出一枚丹藥抿在嘴裏給她渡下,看著南璃月麵色重新變為紅潤,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看著南璃月滿身的青紫,白鈺秀緊咬貝齒,回想起了之前自己那粗暴的所作所為,簡直像被魔鬼操縱身體。如此之為下,白鈺秀不但分毫未曾感覺到與南璃月有所接近,反而覺得懷中的人離自己更遠了。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回響在房間中,這一掌白鈺秀用了十成十的力氣,白皙的臉頰上頓時有清晰的紅色指印浮現出來。她將南璃月緊緊懷抱在懷中,緊閉眼睛痛苦呢喃道:“白鈺秀,你都做了些什麽啊……”

白鈺秀靜靜擁抱了一會兒南璃月,將自己的血送到南璃月口中。九尾狐的鮮血不遜色於神獸之血,迅速便使得南璃月傷勢盡數痊癒。而後白鈺秀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將她抱起,瞬間便來到了一處溫泉池邊。鹹主富

她抱著南璃月踏入水中,蒸騰的熱氣彌漫開來,掩蓋了兩人的身姿。白鈺秀緩緩將南璃月輕柔放在溫泉池水中,小心的用靈力托住她,然後雙手放在她身上輕輕揉捏著略顯僵硬的身體,專心致誌的為南璃月做著按摩。

南璃月緩緩恢複清醒時,隻覺得自己彷彿置身在雲端一般,身後那雙手恰到好處的的揉捏讓她整個身體都舒展開來,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那雙手一頓,但並未停下,很快便繼續開始按摩。南璃月閉著雙眸,從鼻子裏發出模糊的氣音:“鈺秀?”

身後立刻傳來回應:“我在。”聲音溫柔的讓南璃月想哭。

這是怎麽了?剛才那可怕的經歷其實是幻境嗎?還是此刻的溫柔美好纔是一個夢?南璃月不知道,也不願去想。如果那可怕經歷是幻境,那最好,如果此刻纔是夢,那就讓她多做一會夢吧。

南璃月放鬆了全身,任由自己在白鈺秀溫柔的雙手下化成一攤水。她時不時發出幾聲舒適的哼哼聲,就像被順毛舒服的貓咪。模模糊糊之際,她不斷呼喚著“鈺秀?”而白鈺秀則一遍遍不厭其煩回應她“我在。”

一聲聲的呼喚與回應間,都充斥著二人對對方全身心的愛意,聽的白鈺秀心都要融化了。

其實沒什麽的吧?白鈺秀心想。不管南璃月做過什麽,她都是自己生命裏那束溫暖的光,隻要她還對自己有感情,那何必管曾經有過什麽呢?自己現在是妖族的皇,那南璃月就是她唯一的帝後。

看吧,自己已經不是當年那樣完全沒有一點籌碼了,南璃月沒有必要必須去爭那月族族長,自己有的,都可以給她,這樣南璃月就不會如當初那樣離開自己的吧?

哪怕這段感情中參雜了物質,不過沒關係,自己願意用全部的耐心和溫柔,維持著它。

白鈺秀看著已然睡熟的南璃月,目光溫柔似水。她再次將南璃月抱起,回了瑀筠山的宮殿中,她輕柔的將南璃月放在榻上,為她小心蓋好被子,微笑著走出房間,再將房門輕輕合上。

路過偏殿時,她想起那些南無月放置於芥子鐲中被她一併帶回來的東西,輕咬貝齒,準備將其全部扔掉。

她踏入了偏殿,還未開始收拾那些東西,卻發現被她褪下來的南璃月的衣裙間有一點微微閃爍的光亮。

白鈺秀微微一愣,走上前去將衣衫展開,發現那點光亮就置放在衣裙緊貼心髒之處。她抿了抿唇,將其拿出。

那是一張金色的信封,白鈺秀知道這東西,是時族研製出來可以千裏外通訊的一種法寶,名為千裏飛鴻,不過隻能傳遞文字,遠不及通虛鏡來的方便。

她開啟這信封,裏麵金色的光芒傾瀉而出,凝聚於空中,化為一行字“前日之約定於荒澤一聚,而未見於你,可是有何事情?若有所需,以千裏飛鴻通知於我,定竭盡全力。”

白鈺秀看著這字默然佇立,直至字跡又化為金光沒入信封之中,才擡起手來輕點那千裏飛鴻,注入靈力,頓時無數的金光漫湧而出,幾乎要溢滿這偏殿。

鋪天蓋地的金光化作一行行金色的字跡。白鈺秀擡眸望去,其一是自己熟悉的南璃月字跡,另外一種字跡則和剛才所見相同。二者交錯在空中,所言盡是一些溫言軟語,僅觀其言,便可感受到二者互訴衷腸的濃濃情義。

白鈺秀這才發現自己一直都在一個誤區之中。她一直認為南璃月並不喜歡時嬰,隻是為了得到其幫助才與其有所關係。可是……若是自己一開始就想錯了,南璃月本就與時嬰兩廂情願呢?

一行字跡浮現在她麵前“我很期待時族族長和月族族長的婚禮呢,肯定讓世上所有人都羨慕吧?”

是她所熟悉的南璃月的字跡。

白鈺秀靜靜的立了半晌,麵上突然揚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手上微微用力,手上的千裏飛鴻頓時碎裂成片片金光,這處偏殿也徹底陷入黑暗之中。

最後一點金光消散時,映照出白鈺秀的眼眸,那裏再無溫柔,有的隻是無盡的寒霜。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大本營了,月族總不敢追過來吧?”南璃月低頭深思,這的確是個好辦法,畢竟若她二人的計劃成功後,一輩子過隱姓埋名的日子,很難獲得修煉資源,如若真得到了上古秘境的傳承,倒是正好把這問題解決。隻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滔天的富貴麵前,同族尚能自相殘殺,她們真的能守住自己的底線嗎?她不光擔心白鈺秀和瑜虞,同時還擔心自己和朔離。朔離也同樣想到了其中的利弊,隻是她對妖族這二人實在是不瞭解,這其中風險很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