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第 5 章

那狐女不惜獻出自己的月華,如今為了救這侍女又要放棄自己月族繼承人的身份嗎?”南月冥笑容冷下去,朝南璃月伸出手:“既然如此,那就先把上次交易欠無月的月華交出來吧。”南璃月聞言已經沒有太大的驚訝了,南月冥早就知道那件交易。現在想想當時自己捱得九曲籠和戒鞭,原來都不過是雄獅進餐前,對爪下獵物饒有興致的玩弄罷了,不為別的,隻是為了享受獵物臨死前掙紮而發出的悲鳴。南無月擡起手,一團團月白色的光在手中彙聚,逐...(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第05章 第 5 章

清晨,一隊通往孤鷺山脈出獵的傭兵,正聚在一起隨意閑聊著。

“喂,你聽說了嗎?昨個晚上,任斌那家夥也死了,開膛破肚腸子流了一地,他老婆孩子一晚昏睡,今早起來才發現。”

“他也是最後一個了吧,這四年裏,當初圍獵那狐女的一個接一個的死,慘啊!這任斌熬了這麽久,還是沒熬下去啊。”

“要我說那狐女也忒大膽,前幾個還是在孤鷺山脈出獵的時候被殺,後麵任斌這幾個都是在城裏就被殺了啊,她也不怕再被抓了。”

“嗬,能在城主視線下入城殺人還不被發現,實力怕是已經突破到聚靈後期了,藝高人膽大唄。”

“那這事月族都不管一管?”

“現在月族大小姐正要月祭覺醒呢,哪有閑工夫管這破事。話說當初聽說還正是這月族大小姐受這狐女迷惑將其私放,結果被狐女重創。”

“那可真是活該!人妖不兩立,竟然還私放狐女,要不是她,任斌他們也不會死了!”

“你可算了吧,要是狐女真被收下,那送給秦岷山那老狗不知要受多少屈辱,何況那狐女如今報仇,隻殺當初追捕她的人,和那些人一隊出獵的、那些人的老婆孩子可都還活著好好的呢,我倒是蠻欣賞這狐女有仇必報的性格。”

“嘿你個黃老三,忘了月族大小姐被重傷了?恩將仇報你還欣賞,你可別和那月族大小姐一樣被迷了心竅敵我不分唉!”

“你!……”

“好了!都閉上嘴吧,私論大小姐和秦族族長,說出去你們有幾個腦袋夠你們用的?”領隊不滿的蹙了蹙眉,被他提醒的傭兵都燦燦的閉了嘴。

“看月族的意思,怕是要等大小姐覺醒後,讓其親自出馬,解決這禍事,不光彌補自身錯誤,也是報當初重傷之仇。”

“這次我們的任務還是繼續采集魔獸魔晶和靈藥,都穩點,上次死了幾個弟兄,這次都注意點。”

“好!”傭兵們齊聲回應。

領隊滿意的點點頭“出發!”

―――――――――――――――――

月族宮殿,月光順著中通的高塔,照到一池子幽深的寒月潭水裏。一摸倩麗的身影在水和月光裏更顯得朦朧。潤滑的肌膚好似在牛奶中浸泡過一樣,月光似輕紗,遮住了一些動人的風景,而那身影在月光照撫下卻更顯風致了。

南璃月忍受著寒月潭徹骨的寒意,汲取著潭水中的靈氣。這裏的水受月華淬煉,每一滴都重若千鈞。苦苦忍受半個時辰後,月光西移,再照不入這寒潭,南璃月方緩緩起身,穿好衣袍,走出這靈月閣。閣外,父親和朔離正等在那裏。

“父親”南璃月低頭向父親行禮,這段時間裏,父親倒是對她重視了不少,時常來看望她。但看她的眼神卻沒有一絲絲父愛――甚至連裝都懶得裝出來。

“咳,不用如此多禮。還有不到半月就是月祀了,準備的怎樣?”已年逾過千的南月冥倒是未有老態,看上去像一個風度翩翩的中年美男子。

月族,倒是盛産美女美男。

“回父親,一切準備完好。”南璃月恭敬答道。內心卻是感到絲絲嘲諷。父親他當然不知道她準備如何,因為他除了這一處半月前為她開啓的寒潭外,完全沒有給她任何幫助。相比起她兄長當初覺醒時舉族為其尋找水係的魔晶靈草,她的月祀祭典準備完全可以用慘淡來形容。

“那便好,你若覺醒個五紋以上,也就能接替大祭司的位置,好好輔佐你兄長。”南月冥道。

南璃月聞言將頭更往下低了低,抿唇不發一言。而一旁立著的朔離險些叫出聲,再看向南璃月的眼神,便充滿了深深的擔憂。

南月冥摸摸女兒的頭,看著她低下去而顯得模糊的麵龐。

像……實在是太像了……

南月冥一時出神,女兒跟那個人過於相似的麵龐,勾起他很不好的回憶。壓下眼裏的暗芒,平複了一下心情,才繼續說:“勿要大意,做好一切準備。”也未等南璃月回話,便自顧自走了。

南璃月微微皺眉,敏銳的感受到了父親情緒的變化。一旁朔離上前,為南璃月緊了緊衣衫,低眸道:“寒月潭極冷,這處風大,先回去吧。”

南璃月也不再多想,微笑回答:“好。”

―――――――――――――――――

雲翳峽穀

這裏已經是月影大陸的靠近邊緣地區了,被視為人類禁地。其中的魔獸大多已經是六階七階的水準,不過這倒不是此處人跡罕至的的原因,而是這裏已然是歸屬於妖族的領地了。

一處湍流的瀑布被驟然而來的爪光撕裂,其中潛藏的魔蛟憤怒咆哮,一道道水流被其操縱,如刀般劈向半空中的那人。

那人身後突然冒出兩隻毛茸茸的尾巴,看似柔軟無害,而鋒銳的水刀還未靠近那人,便被紛紛打散成水花。

白鈺秀看著仍舊掙紮反抗的魔蛟,雙手合起,再展開,一把銀色的弓便出現在手裏。

她冷漠道:“引星――誅魂!”一道璀璨的白芒自弓上射出,正中魔蛟頭上獨角的尾部。

魔蛟發出一聲慘烈的悲鳴,重重的墜入下方潭中,濺起滔天的浪花。

“果然,水戰還是你的缺陷啊。靠著覺醒二尾的靈力浮在空中作戰,也就能對付對付五階的魔蛟了,要是碰到六階的,說不定還會受傷。”一旁魑禹評價道。

白鈺秀喘了口氣,長時間的懸浮對她來說還是太吃力了。“明白,我會盡快提高我水中作戰能力的。”

“這個倒是不用太著急,話說你也感受到了吧,附近有些妖族的氣息。要去找她們嗎?”魑禹一臉無謂的看著白鈺秀。水戰本就不是狐族的強項,而最近白鈺秀一直找水係魔獸的麻煩,吃力不討好才讓她奇怪。

“還是算了吧,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是沒錯,可一個族的,也不一定那麽和睦呢。”白鈺秀冷笑一聲,想起了那個被南璃月稱為哥哥的人。雖然不多瞭解,可她看的出來,那個男人可沒對他妹妹有什麽相互之心。血脈至親尚且如此,把希望給予同族身上,那纔是真正的蠢貨。

白鈺秀從魔蛟屍體裏掏出魔晶,用靈力將上麵的血跡抹除後,丟入了紫寰佩裏專門獨立出的一個小空間。裏麵已經有數十塊高階水係魔獸的魔晶了,一個小空間氤氳著濃烈的水係靈力。

“還是繼續修煉吧,隻有有了實力,纔有說話的資本。”

一旁的魑禹點點頭,算是同意了她的話。但隨即又皺起眉頭,“你沒事吃力不討好找水係魔獸麻煩,拿到魔晶又不吸收,你究竟在搞什麽鬼?”要知道,白鈺秀對付一隻水係魔獸的時間,夠她獵殺三隻同階的其他係魔獸了。

白鈺秀聞言,揉了揉鼻子,咳了一聲,道:“沒什麽,練習水戰能力而已。我不喜歡水係魔晶不可以嗎?好了,接著獵殺別的魔獸吧。”說罷也不等魑禹回複,就自顧自遠去了。

魑禹眯眯眼睛,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白皙耳朵上的溢位的一點點紅暈。

看來這事,不簡單呢。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繼承人之位,有什麽奇怪的嗎?”“我們這樣不好嗎……在這裏一起無憂無慮度過一生,不好嗎?當初不是約定好了的嗎?”白鈺秀聞言忍不住反問道。“嗬。”南璃月聞言嗤笑一聲,不屑道:“一輩子就在這裏呆著?鈺秀,你也不是個孩子了,怎麽還說的這種傻話?你是要讓我一輩子陪你過這種平淡如水沒有一絲波瀾的生活嗎?”南璃月毫不客氣的用手指指向瑜虞和朔離二人,道:“瑜虞是青鸞族如今的王,而朔離――一個曾經我的侍女,現在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