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一陣紫色煙霧在涵冰身邊緩緩升起,化成了魑禹的樣子。“沒想到你的魂魄盡然還存活於世。三千多年沒見了啊,涵冰。”魑禹看著一旁的涵冰,溫柔的笑笑。涵冰低眉道:“你就這樣看著我把她們鎖進七生幻夢?你不擔心她們出不來嗎?”魑禹搖了搖頭,道:“我帶她們來著裏便是為了這七生幻夢。七生幻夢雖兇險異常,但是也並非十死無生,她們都是有大氣運的人,又有引導者能彼此幫助,我相信她們,不然也不會帶她們來這裏。”說罷突然笑...(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第42章 第 42 章

“人家天造地設的一對, 哪裏輪得到你這妖怪來反對?”

一聲嬌斥響起,衆人紛紛朝那聲音處看去,隻見一個有著海藻般墨綠色頭發和海妖般魅惑麵容的女子俏生生的立在那裏, 怒視著那跳出來的癩□□。

南璃月、白鈺秀連同著朔離和瑜虞看到來人後皆是目露驚喜之色,唇角揚起了一抹笑容。

來人正是當初被拍賣場抓走拍賣, 後被她們所救的人魚族小公主涵墨語。

石莫看到又來了一個美女,目光驟然又亮了下,心中暗喜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接二連三的遇見這等姿色的美人兒,莫不是月神眷顧?

要是能將這幾個美人盡數收入囊中, 他今後可就是月神大人的忠實信徒了。石莫心中暗暗思索, 麵上故作嚴肅的咳了兩聲,裝出一派威儀的模樣道:“敢對城衛軍出言不遜?來人,將她也一併帶走!”

涵墨語看著向她走來的城衛兵冷笑一聲,擡手間磅礴的水靈力就要湧現,卻被她身後突然伸出來的一隻手抓住。

她微微一愣, 後扭頭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道:“阿寰……”

一位一身白色衣衫的女子走了出來, 麵容初看並不算十分驚豔,但那出塵的氣質和風骨卻使她讓人為之側目。

從涵墨語身後走出,趙寰清冷的眉眼間俱是惱火和無奈,屈指狠狠彈了一下她的腦門,看著她捂著腦門可憐兮兮的模樣, 心中的氣纔下去了些。

真是的,身為一個妖族在這裏隨便用術法, 這般放肆大膽, 也難怪她們初見時涵墨語明明有一身不錯的修為卻被抓起來了。

趙寰將她攬在自己的身後,看著石莫冷哼一聲道:“我倒是不知道, 什麽時候城衛軍可以隨意抓人了?”

石莫從初看到女子的驚訝中回過神來,忙低頭恭敬道:“趙寰大人。小的這就走,您別生氣。”說罷便要照顧一幫人離開。

“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誰給你的權利隨意抓人的?”趙寰開口製止了他的行動,看著石莫麵色冰冷如霜。

“可是她們兩個人同身為女子,卻、卻在這裏當街行不雅之事,這是對於月神大人的不敬啊!大家可都看見了!”石莫知道趙寰這是不打算善了了,隻好將自己剛才那套說辭擺出來,同時號召民衆,妄圖藉此來免掉懲處。

可惜民衆也不是傻子,哪裏會這麽容易被他平白無故當槍使,一時間街道上安安靜靜,無一人說話,一滴冷汗從石莫的額角滑下來。

“是嗎?”趙寰見狀嗤笑一聲,將身後的涵墨語拉出來,對著一臉懵逼的她挑挑眉,而後直接吻了下去。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麵前這一幕,南璃月四人則想起了離開梵淨海時葉璿所說,暗自思付道這人恐怕就是救了涵墨語後令涵墨語苦苦追求之人了,看來進展不錯嘛。四人不由的揚起一抹微笑。

一個深深的吻後,涵墨語腿都被親軟了,被放開之後嚶嚀一聲,埋頭在趙寰的懷中不願擡起,像極了被欺負後的小媳婦,哪裏還有之前那傲嬌的姿態?

趙寰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背,唇角流露出的一絲笑意在看向石莫的瞬間消散,又換作了一副冷然的神情,道:“怎樣?我現在也在大庭廣衆之下與女子擁吻,你是否還要將我也一併抓去?”

石莫臉都要綠了,苦笑道:“趙寰大人說笑了,小的哪裏敢啊?”

“嗬,麵對著我就不敢了嗎?那就是惡意欺壓百姓,我今日罰你二十軍棍,可有不滿?”

石莫哪裏敢有不滿,隻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領罰後灰溜溜的帶著人離開了。

趙寰看著周圍一衆圍觀的人群,朗聲道:“情愛之事,乃你情我願,同旁人無關,異性之間也好,同性之間也罷,都是出於最真摯的情感,不會傷及他人,更不會有辱月神大人。今日之事,到此為止,若之後還讓我聽到有誰亂言亂語,定嚴懲不貸!”

周遭圍觀的群衆聞言隻好悻悻的稱了聲是,後便退下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涵墨語這才從趙寰懷中探出頭來,一張白皙的小臉憋的通紅,咧嘴笑著,興沖沖的同四人打招呼。

南璃月四人亦是含笑沖她點點頭,來到了二人跟前。

南璃月沖趙寰作了一揖道:“方纔多謝姑娘出手幫忙了。”

趙寰回禮笑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此處不便多聊,不如一同去茶樓坐下細談?”

南璃月四人自然是答應,與趙寰和涵墨語一道去了茶樓,要了雅間,六人對坐。白鈺秀拿起紅泥小火爐上熱著的茶壺,給在座每人都倒了一杯,沖涵墨語挑挑眉道:“不介紹一下嗎?”

涵墨語頓時來了興致,一副炫耀自家寶貝般的驕傲神情道:“趙寰,我媳婦!”

正拿起茶杯慢慢飲茶的瑜虞險些一口噴出來,滾燙的茶水嗆住了喉嚨,弄的她痛苦萬分。

一旁的朔離忙幫她輕輕拍打著背,好不容易將一口氣順了下去,瑜虞眼角都是被嗆出來的淚,一雙眸子霧濛濛的,讓朔離想起了幻夢中她在自己身下時,也是這樣一副楚楚可憐的動人之姿……

鬼使神差之下,朔離伸出手將她眼角那將掉不掉的淚珠輕輕抹去,瑜虞微微有些訝異的看了她一眼,揚起一抹笑容,朔離這時陡然回過神來,像是被針紮到了一般,慌亂的坐了回去。

瑜虞揚起的唇角又降了下去,輕輕哼了一聲。朔離聽不出其中的喜怒,心中不知所措,伸手便拿起桌上的茶杯,想借喝茶來掩飾自己的慌張,卻忘了茶是剛倒出來的,正滾燙的茶水被送入口腔,她的五官頓時扭曲了起來,變得和剛才的瑜虞如出一轍,痛苦萬分。

瑜虞看到這一幕,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輕輕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伸出手指探入了朔離的雙唇中,冰靈力帶起層層清涼之意,控製的恰到好處,朔離頓時覺得好受了不少。

但她的舌尖抵著瑜虞的手指,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尷尬的僵在原地,而瑜虞則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甚至輕輕挑動手指,在她口腔中劃出一道道酥麻的感覺。

朔離心中頓時兵荒馬亂的,擡眸看向周圍,那四人正興致勃勃的看著她們,她麵上登時一熱,腦袋向後一擺,慌亂握住瑜虞的搞怪手,從袖中掏出一塊手絹給她將手指擦拭幹淨。

瑜虞另一隻手撐在桌子上托住頭,手搭在朔離手中任由她怎麽樣。

朔離幫瑜虞擦拭完後將手絹收回,放開了她的手,正襟危坐的道聲謝謝。

她挑挑眉道:“不用客氣。”說罷又將手伸到自己麵前,翻來覆去仔細的看了看,突然輕笑一聲道:“水還挺多,弄的我手指都濕了。”

南璃月、白鈺秀、趙寰和涵墨語聞言都忍不住清咳了聲,麵色詭異。而朔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忍受不了此地如此尷尬的氣氛,施施然站起身來,得體大方的微笑道:“有些憋悶,出去走走。”

說罷便端莊大氣的走向門外,好似真的完全隻是因為憋悶而已――如果她此刻沒有同腳同手的話。

瑜虞看著朔離走出房門,輕哼了一聲,麵上浮現出惡作劇成功後那頗有些惡劣的笑容。

白鈺秀在桌子下麵悄悄給她比了個大拇指,瑜虞回拋了個得意的小眼神。

趙寰在引出這一係列事端的罪魁禍首腰上掐了一把,涵墨語小小的驚叫一聲,委屈巴巴的看著她,一副控訴的模樣。

可惜趙寰絲毫不為所動,冷漠的無視了她,轉頭向三人道:“我叫趙寰,是現在瀚海城城主之女……嗯,也算是墨語暫時的愛人,諸位的大致身份墨語也都同我說過了。”

涵墨語當即便不樂意了,跳起來生氣道:“什麽叫暫時的愛人?我們明明都……嗚嗚嗚嗚。”

趙寰手疾眼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威脅的看著她。涵墨語掙紮了兩下,最後隻能屈辱的示意自己不說了,趙寰才鬆開她的嘴,涵墨語一副徹底生了氣的模樣往旁邊挪了挪位置,不看趙寰。可惜在趙寰摸了摸她的頭,又貼在耳邊說了些體己話後,便又黏到了趙寰的身上。趙寰則是一臉的寵溺和無奈。

南璃月好笑的看著這一幕,當初那個驕傲不行的人魚族小公主現在變成這樣一個心甘情願的“受氣包”,隻能說一物降一物啊。

“城主?”白鈺秀聞言皺了皺眉道:“是月族派來的人?”

趙寰搖搖頭頭道:“當初諸位將那陸仁賈擊殺後瀚海城城主之位曾幾經周折,這種規模的城池月族並不放在心上,任由那些人競爭。我家本是海外一小島上的漁民,後得貴人相助,父親又有幾次機緣,最終敗了一衆強敵後坐上了城主之位。”

“原來如此。”

“今晚城主府有祭月活動,原本我正是要前去的,不知諸位可有興趣一併前往?”

本就沒有什麽事情,又恰好與故人重逢,這熱鬧自然是要去看一看的,三人均是欣然同意。

南璃月出門叫回在外麵思考人生的朔離,六人一併向著城主府的方向前去。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鈺秀輕輕扭過頭,看著南無月道:“說了這麽多,你究竟想要我做什麽?如果隻是分享你的喜悅的話,沒必要告訴我這麽多吧?”白鈺秀的理智強行回籠,牙關緊咬舌尖,溢滿了血腥的氣息。以更清楚的感受到痛苦為代價,使自己強行冷靜下來。她如今不光是南璃月的白鈺秀了,她還是妖族的王。更何況,即使她仍是南璃月的白鈺秀,南璃月也再不是白鈺秀的了。你仍舊是我的軟肋,可卻再也不是我的盔甲。這個清楚的認知,讓白鈺秀心如刀絞。南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