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七生幻夢雖兇險異常,但是也並非十死無生,她們都是有大氣運的人,又有引導者能彼此幫助,我相信她們,不然也不會帶她們來這裏。”說罷突然笑著看向涵冰:“就像當初你和我一樣,你不是把我好好的從七生幻夢裏帶出來了嗎?”涵冰眼皮重重一跳,後無所謂的笑道:“胡說什麽呢?我們當初不是各自進入幻夢的嗎?什麽我把你帶出來,這麽多年過去你都不記得事了?”鮮諸敷魑禹靜靜看著她,久到涵冰不得不狼狽的偏頭,躲開她那似乎能看透...(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第40章 第 40 章

梵淨海深處的血煞鴻淵, 一層光膜將一切汙穢隔絕在外,雖然與外界不相通,但一切事物都可以憑藉著精神力創造出來, 這也算是人魚族鎮族之寶七生幻夢的另一妙處了。

這一日,魑禹和涵冰如往常一般打理著這處幻境裏的花花草草, 享受著安逸的生活,一股突然暴漲的靈力卻驚動了她們。

精純的靈力分為四股,準確朝幻境中心那四人湧去,涵冰魑禹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眸中感覺到了那濃濃的驚喜意味, 一個閃身便出現在了南璃月四人麵前。

精純的靈力澆灌持續了數個時辰, 四人身上的氣息也越發凝厚,散逸出來的威壓使得幻境都出現了些微的扭曲。

終於,當最後一絲靈力也被徹底吞噬幹淨後,四人終於是緩緩睜開了眼睛,南璃月、白鈺秀、瑜虞三人都是一愣後便迅速平靜下來, 而朔離則是雙眸略有迷茫。

“這是哪?我是……誰?”朔離隻覺得好像有數個獨立的精神存在於自己身體裏, 她是潛伏多年的臥底,又是拯救國家英雄,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皇,又是低賤無比的奴仆……

一旁的瑜虞忙來到她麵前,道:“朔離, 別著急,我在。”

“瑜……虞?”朔離看著眼前的人, 皺眉輕呼喊出這個名字。

“嗯嗯, 我是瑜虞,我們剛才經濟的都是幻境, 想起最開始的你,你是月族的朔離。”瑜虞安慰著因為龐大記憶湧入而頭疼的朔離,將她輕輕擁入懷中,給她解釋著一切發生的事情。

熟悉溫暖的懷抱讓朔離稍稍平靜了下來,終於是憶起了一切。但隨即就反應過來自己正被瑜虞抱在懷中,雙頰頓時緋紅起來。

雖說在幻境之中,她們經歷了最親密的關係和事情,但是那畢竟是幻境,如今已經來到現實之中,也是時候……分開了吧?

思索至此,朔離心口卻是一疼,宛如被尖刀刺入一般,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

瑜虞感受到懷抱裏的身體先是歸於平靜,後又有細微的掙紮感,抿了抿唇放開了朔離。她怎麽忘了,現在她們已經不是幻境裏的關繫了。

瑜虞無比清楚,自己喜歡朔離,但她不想脅恩圖報,也不希望朔離因為幻境中的關係而跟自己在一起。

感受著突然離開的溫暖,朔離下意識微微張了下嘴,卻最終也未說出什麽,沉默的退到一旁。

而對比她們奇怪的氛圍,南璃月和白鈺秀就和諧多了,相視而笑間滿是眷戀,生怕別人看不出她兩人相戀一般。

隱藏著的魑禹和涵冰觀察四人的反應後現身,四人見狀皆是起身,南璃月微微行禮道:“前輩。”

涵冰輕笑道:“不必多禮,你們能平安出來,我很高興。”

白鈺秀看到魑禹和涵冰站在一起,皺眉道:“您是?”

一旁魑禹略有嘚瑟道:“這處秘境的掌控者,人魚族上一任族長涵冰。嗯……還是你師母。”

聞言涵冰麵色微紅,擰了魑禹一把,但也未曾反駁。其餘四人則皆是驚訝的看向二人,讓涵冰越發有些不好意思。

涵冰輕咳了一聲,道:“你們既然已經出來,這方幻境儲存的靈力便會盡數被你們所吸收,你們仔細感受一下。”

四人聞言感受自身靈氣,隨後便都是驚訝的睜開眼睛。

“不…不是吧?氣沖洞虛軒府,這是沖虛境界的特征……”朔離驚疑的看向一旁的三人,見她們皆是點點頭,吞了一口塗抹,接受了這個令人不敢相信的事實。

要知道她們進來前不過結丹而已,如今竟然直接跨越了六個大境界。如今的她們,已然是這個世界的頂尖戰力了。

魑禹搖頭笑道:“也不比如此驚訝,畢竟是月族至寶,而且你們在幻境裏歷經七生七世,現實中已經過去二百年了,你們出去後怕已經是日月換新天了。”

白鈺秀皺眉道:“我們?你不和我們一起走了嗎?”

魑禹看向一旁的涵冰,輕笑道:“此心安處是吾鄉,我就不走了。”說罷轉頭看向四人,道:“不過你們要是沒事也歡迎來串門啊。”

分別的話題總是略有沉重的,不過白鈺秀也沒過多低沉,她能理解與相愛之人攜手共度美好時光的理念。

涵冰看著魑禹溫柔笑笑,轉頭向四人道:“雖然不能讓你把魑禹帶走,不過我這裏還存有一些上古存留下來的法寶,留在這裏也沒有用處,就交給你們吧。”

說罷右手輕揮,便將數道五光十色的光團甩向四人。

南璃月四人聞言皆是驚喜的笑笑,她們修為增進如此迅猛,再配上上古時期的法寶,等她們出去無疑也是一股不弱的實力了。

涵冰看著她們驚喜的表情,笑道:“大部分法寶都在這上千年的時間裏逐漸磨滅了,剩下的雖然不多但都是珍寶,你們隨意挑選吧。”

南璃月等人聞言也不再過多客氣,道聲謝謝後便認真挑選了起來。

一共有六樣法寶,四樣都為水係,不過有兩樣冰係也通用,所以這四件便先給了南璃月和瑜虞。

剩餘兩樣,一為金係的靈劍,正適合朔離,而餘下的最後一樣,則是一金色的符籙。

無疑這道符籙應該屬於白鈺秀了。她看向這道符籙,隻覺得晦澀無比,腦袋都有些疼,疑惑問道:“這是什麽?”

涵冰搖頭道:“這是上古時明族所製的符籙,但具體什麽作用我也未知,不過能流傳至今而沒有因時光流逝而毀,想必是好東西。”

白鈺秀聞言無奈的點點頭,正想轉頭朝南璃月吐槽幾句,卻看見南璃月此時眼眸裏一片空虛,直直的注視著這靈符。

白鈺秀心裏一驚,忙喚她,南璃月才清醒過來,再看那金色靈符,眼神裏充滿了猶疑不定。

“璃月,發生了什麽?”白鈺秀關切問道。剛才南璃月的神情著實嚇到她了。

南璃月沖她安撫一笑,思量片刻,將當初自己月祀祭典上神遊太虛,靈識被一老人所召,被贈予一道金色符籙的事件說了出來。

衆人聽聞這樣的奇事,皆是驚訝萬分,不說其他人,連朔離也是第一次聽到這件事情,一時間都是陷入沉思之中。

涵冰沉吟道:“想不到月族祭典還有如此秘辛,不過你這不加隱瞞盡數告知我們……”說罷略帶不贊同的看向南璃月。

南璃月讀出了她話語中的未盡之意,微笑搖頭,誠懇道:“不論是前輩還是我的同伴,都是我信任的人,這件事我也是思量後才說出來的,前輩不必為此擔憂。”

她自然不是麵對什麽人都會將這事隨意說出來,隻是這裏的人都是她可以全心全意信任的人,所以才無所顧忌。

涵冰無奈輕笑,也不知該說這孩子過於輕信他人還是真心赤誠,一旁魑禹倒是沒想那麽多,沉思片刻道:“這麽說,你覺得這兩道靈符有所相似,那它們就極有可能出自同源了,招你靈識的老人怕也是明族之人。你現在還能感受到那道靈符嗎?”

南璃月搖搖頭道:“自從月祀之後,就再也感受不到了。”

涵冰微微搖頭道:“那就無從勘察了,不過按你所說,那老人應該對你並無惡意,也不用過於擔心。至於這道靈符,我想還是你拿著吧,如果出自同源,可能另有妙用。”

魑禹點點頭道:“我也是這麽想的。如今線索很少,這靈符在你手裏的用處要大許多。”

南璃月抿了抿唇,她倒是不擔心那靈符,畢竟這麽多年都過來了,涵冰和魑禹說的自然是在理,可是她已經拿了不少好處,若是將這靈符也取走,鈺秀就什麽也沒拿到了。

白鈺秀一看她臉上的糾結表情,就知道她在亂想什麽了。她將南璃月緊緊蜷起的手指小心分開,握住這一抹柔荑,輕輕撫摸著掌心裏月牙狀的掐痕,白鈺秀無奈道:“看來以後得一直抓住你才行。”

南璃月麵色微紅,但也未把手抽出,而是任由白鈺秀握著。她低眉道:“這六樣法寶,我已是拿了兩樣,再拿實在不好……”

白鈺秀聞言一挑眉道:“誰說要你拿了?我拿了給我老婆不好嗎?你送了我這錦囊,我還沒有送你什麽東西呢。”說罷白鈺秀顯擺似的揚了揚腰間繫著的蠶絲錦囊。這錦囊確實是神奇,竟然隨著她們一同從七生幻夢裏出來,化虛為實。

南璃月聞言也不好再說什麽,無奈的嗔了白鈺秀一眼,從她手中接過那金色的符籙。一旁的魑禹和涵冰則是想起了調侃的輕笑聲,惹得南璃月更是麵色緋紅。

朔離微微驚訝後便很輕鬆的接受了自家小姐和白鈺秀在一起了的現實,看著一舉一動都透露著默契和甜蜜的二人,她雙眸中不可避免的透露出絲絲的羨慕之意,不由自主的朝一旁的瑜虞看去,卻發現瑜虞也在看著她,二人皆是一驚,後心照不宣的扭過頭去,彷彿剛才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隻是耳朵卻漫上了一層紅暈。

兩人的小動作並未引起她人的注意,南璃月凝神將靈符收入識海之中,不過卻並未引出那一道神秘的金色符籙。不過衆人倒也未多失望。

四人向涵冰和魑禹道別,離開了這裏,重新踏入一片血紅的海洋之中。曾經在她們眼裏強大無比的兇靈,現在已是再無威脅,不出片刻四人便出了血煞鴻淵,而同時,正於案前處理政務的涵傾薰筆一頓,遙望向海域的另一端,眉頭深深皺起,葉璿也是迅速出現在她的身邊,二人交換了一個凝重的神色,便瞬間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血煞鴻淵前,涵傾薰和葉璿震驚的看向這四人。對於生命漫長的人魚族來說,二百餘年的時間不過彈指一瞬,她們自然還清楚的記得這四人,可是如今看著身上無一不散發著沖虛境界強大靈力的四人,她們都有一種時空顛倒錯亂的感覺。

“前輩。”南璃月四人向二人鞠躬致禮,二人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涵傾薰看著四人,苦笑搖頭道:工種號.夢白推文臺“我幾乎都不敢認你們,不過短短二百年,你們竟然達到了這個層次。”

南璃月四人並沒有因為實力的暴漲而有半分驕傲自滿的模樣,依舊是以後輩恭敬的態度回應著涵傾薰和葉璿的一個個問題,讓涵傾薰和葉璿為她們遭遇震驚的同時,也暗暗點頭,如此之心性,難怪能從吞噬了無數人的七生幻夢之中出來。

“……大致就是如此了,涵冰前輩說七生幻夢沒辦法回歸人魚族,不過她讓我告知前輩一聲,人魚族族長的權杖在議事廳壁畫之後,隻要按動壁畫上飾於人魚額前的寶石即可開啟機關。”南璃月將她們的經歷簡單概述了一遍,同時也將涵冰交給她的任務一併完成。

涵傾薰點頭道:“原來如此。當初涵冰族長突然身死,我身為旁係臨時接替族長之位,權杖一直都未找到,如今你們幫了我大忙了。”

瑜虞搖頭笑道:“前輩不必客氣,我們也是得了人魚族的寶物。”

涵傾薰道:“那終歸不一樣,那是你們應得的,我的謝禮也是你們應得的,這並不沖突。”涵傾薰沉吟片刻,道:“倒是有一件禮物適合你們,不用拒絕,並不是什麽珍貴的寶物。”

說罷,涵傾薰從芥子鐲中取出四麵鏡子,看的出那是兩兩成一對,鏡麵幽暗反射不出一絲光亮。

“這是人魚族獨有的一種寶玉所打造的鏡子,名為通虛鏡,兩兩為一對,隻要二人分別於鏡麵上滴血認主,不論所隔多遠,隻要注入靈力便可對話。我想這個禮物應該很和你們心意吧?”涵傾薰意味深長的目光將四人一一掃過,將兩對鏡子分別遞給南璃月和朔離。

南璃月大大方方的接過,道了一聲感謝後將其中一麵給了白鈺秀,白鈺秀毫不掩飾喜愛之情,當場便滴血認主。

而朔離則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尷尬無比。就在這時,從她身後伸出一隻手,將兩麵鏡子接過。瑜虞道了一聲感謝,若無其事的將一麵遞給朔離,朔離接過後便直接收入芥子鐲中,輕輕撥弄頭發遮住自己紅豔的耳垂。瑜虞輕笑一聲,使得朔離更覺得自己行為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羞紅更有了朝臉上蔓延的趨勢。

南璃月和白鈺秀觀這二人的反應,彼此交換了一個瞭然的眼神,眉眼間都包含笑意。這二人都是她們最為親密的好友,她們能夠在一起,南璃月和白鈺秀自然是萬分高興的。

“咳,話說回來,涵墨語去哪裏了?”瑜虞看朔離尷尬,貼心的換了一個話題。

涵傾薰和葉璿對視一眼,無奈道:“那倒黴孩子,跑出去玩的時候遇到危險,被一人族女子相救,就喜歡上了那人,最近忙著追求呢。”

四人聞言一愣後皆是失笑,這倒的確是那位冒冒失失的人魚族大小姐的性格。

“既然如此,那還拜托兩位前輩告知一聲,我們四人先行離開了,日後有機會再來與她相聚。”白鈺秀向著二人道。

涵傾薰和葉璿點點頭笑道:“那便先祝各位一路順風,鵬程萬裏了。”

別離之際,瑜虞與葉璿獨自交談片刻,衆人不知道她們所說了什麽,隻見葉璿猶疑片刻,便將一物交於瑜虞,瑜虞誌得意滿的回來,也未向衆人透露什麽,惹得白鈺秀因好奇心不被滿足而悶悶不樂,當著瑜虞和朔離的麵親了南璃月好幾口,才又心平氣順了起來。

四人最後道別,也不再多留,攜帶著與來時截然不同的修為和心境離開這梵淨海。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那還是算了吧,忘記你慘死的父母兄妹,忘記殺死他們的兇手,安安心心當一個普通人,也比以後去送命強。”南璃月別來眼神不再看白鈺秀。雖說小公主和白鈺秀有著完全不同的記憶,但是樣貌是一樣的,氣息是一樣的,甚至靈魂都是一樣的。她擔心自己繼續看下去會硬不下心腸。小公主眼睛裏彌漫著一片水霧,她的父皇、母後、哥哥姐姐,都是為了保護她而死,如果她真的有機會為他們報仇的話……小公主一步步走到山穀前,看著腳下深不見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