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第 4 章

愈,怎麽會……“唔,不過我倒是更想知道鈺秀你用起來媚術是什麽樣子,能讓與你同為女子的月族大小姐都禁不住動了惻隱之心。”瑜虞笑吟吟的看著白鈺秀。“說起來你和我打了那麽多次,我倒是從未見你用過媚術呢,朝我試試嘛,看看能不能迷住姐姐我?”白鈺秀一臉冷凝的看著她,瑜虞麵對著這麵覆冰霜的一張俏顏,沒一會就悻悻的摸著鼻子敗下陣來。“好了好了,我就隨便問問嘛,你也不用這麽冷著一張臉啊。”瑜虞委委屈屈的說。白鈺秀...(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第04章 第 4 章

“嘶,輕點。”

裝飾繁華的閨房裏,南璃月臥躺在床鋪上,任由背後侍女朔離給她身上上藥,細看其背後,玉脂般的肌膚上盡是淤青紅痕,端的上是說姹紫嫣紅也不為過了。

“輕一點就怕小姐你不長記性,我看你真是被那狐貍精迷了心竅了,你放了人家人家領你的情?抓你的血痕還未褪下呢,又被族長罰了十八道戒鞭,我…我真是……”一旁朔離越想越氣,最後怕手下使力不當傷到南璃月,幹脆先把藥膏放置一旁,站起身煩躁的轉了兩圈。

“族長也真是心狠,你身上傷還沒好呢就讓你蹲了半個月的水牢,好不容易出來將養將養,這祝壽回來竟又罰你戒鞭,大公子也不勸一勸族長……”朔離為自己家小姐鳴不平,憤憤然卻又無可奈何,雖然仁厚的大小姐一直與她姐妹相稱,但她也明白自己身份,雖然有月族血脈,可隻是旁支,這些主人家的事,她根本插不上嘴,無從幹預。

南璃月轉頭道:“這些話你在我這兒說說便罷了,外麵可千萬不要胡說,知道嗎?”

朔離撇撇嘴,低聲應了。

南璃月看著她委委屈屈的樣子笑了聲,道:“這事本就我錯在先,父親罰我蹲蹲水牢也理所應當,兄長他本就被我牽連,為我開脫怕是隻會火上澆油。至於這戒鞭,隻怕是父親在祝壽宴上丟了麵子罷。”

距離她私放白鈺秀已經過去月餘了,那日回來說明緣由後,不待自己背後傷口還未好,南璃月便被罰去蹲了半個月的水牢。南璃月強撐了七八天,還是父親念及其背後傷口,提前放了出來。

但未休養多久,秦族族長秦岷山千歲大壽上,月族備禮倉促,最後送了一本毒經孤本,怕是父親被落了麵子,回來後又是一通怒火,將還在養傷的南璃月又叫出來,罰了十八道戒鞭。

這戒鞭由九陰山上特生的竹子製成,抽到身上端是一陣錐魂刺骨的疼,南璃月被生生當場抽暈過去,醒來後已是回了自己房間,一旁朔離在那兒吧嗒吧嗒掉眼淚。

隨著清涼的藥膏在背後塗抹開來,睏倦疲憊一齊湧上心頭。意識模糊半夢半醒之間,迷迷糊糊的想,這次雖是料想到父親的怒火,但卻也未嘗想到懲罰竟如此嚴重。自母親逝世後,父親便再未對自己表現出關心,雖然日常用度方麵未曾缺了自己的,但是說話都未嘗多說幾句,除了每月末的家宴,自己甚至都見不了父親幾麵,最後,自己也從原本“爹爹”“爹爹”的叫著他,改成了“父親”這樣尊重而冰冷的稱呼。

想起多年未憶起的往事,南璃月眼角略微濕潤,輕輕叫道:“娘親……”一手摸上脖頸處的紫寰佩,卻摸了個空,一驚之下神誌頓時清醒,起身時不慎觸碰到背後傷口,嘶的倒吸一口冷氣。隨後苦笑,怎麽忘了,這唯一能寄托自己親情的玉佩,也已經不在了啊……

一旁正打算退出去的朔離見自家小姐驚醒,連忙上前,看南璃月手放在脖頸出一臉悵然,心疼的抱住她。“小姐莫要傷心了,夫人留給你的玉佩遲早會找回來的,那狐女真是人麵獸心,不知感恩,小姐救她,她竟然還恩將仇報,若是我遇上她……,我遇上她……我……”

隨後朔離悲催的發現,要是她真遇上那狐女,怕是再見不到大小姐了,無從接下來續話的她此刻隻想當一隻鴕鳥。

南璃月被她這樣子噗嗤逗的笑了出來,看著她羞憤的麵龐道:“好啦,我記得你已經一百二十歲了吧?還有七年就是百年月祀覺醒族紋的時候了,覺醒了族紋就會很快變強了。”

朔離撇撇嘴道:“哪有那麽容易啊……”隨後又一臉明媚,道:“大小姐你也快百歲了呢,正好可以趕上這次的百年月祀盛典,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覺醒很多條族紋的!”

南璃月但笑不語,想起和自己兄長的約定,嘆了口氣。多想無益,至少她救了一條生命,希望她現在平安無事吧………

對了,她好像說自己名字了?是什麽來著呢?

南璃月皺眉回想。

似乎是……白鈺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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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魔獸山脈深處,一名白發少女皺眉打了個噴嚏,似有所感的望向遠處的天邊。

“很不錯嘛,不愧是孤的血脈後裔。”身穿紫金長袍的魑禹一旁笑眯眯的說。

白鈺秀未做回應,單手從地上已經死去的五階魔獸身體裏掏出魔晶,吸收裏麵精純的靈力,不一會魔晶便化為飛灰。

“唔,雖然還是元嬰級別,但是靈力精純,再加上孤給你的功法秘技,現在一般的聚靈都不是你的對手了。”魑禹繼續漫不經心的道:“唉,你怎麽都不說句話呢?明明長的這麽可愛,真是白瞎了副好容貌。”

白鈺秀起身,並不理魑禹自顧自的吐槽,道:“好了,繼續留在此處於我已經沒有多大益處了,是時候回孤鷺山脈了。”說罷冷冷一笑:“有些帳,還要一一清算呢。”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色蒼白而凝重。――――――――――――――――涵冰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包裹在一團七彩的光芒中,飛快的掠過天際。她皺眉回憶,自己明明使用了禁術歸墟,以自我毀滅為代價引發瀚海之力,淹沒了秦族大半,按理說自己應該已經是魂飛魄散了,怎麽神識還保留著?正在她疑惑思考的時候,光芒突然下墜,她一看,發現竟然已經回到了梵淨海。而七彩光芒繼續席捲著她的神識,將她捲入被封印在鎮海樓中的七生幻夢之中,涵冰還未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