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光投在她的身上,看不慣她父親的一些長老,也樂於看她與其兄長鷸蚌相爭,自己從而坐收漁翁之利。她父親當然不會任由自己寵愛的兒子繼承權受到威脅,即使物件是他的女兒。可是……真的是很不甘心啊,明明自己有能力,為什麽要被迫隱藏起來呢?明明同樣是父親的孩子,為什麽……卻是這樣天差地別的對待?許是血脈中引領她攀登的**太強烈了吧?使一直藏在心底因不公對待而積壓的不滿盡數爆發了出來?她此刻真的很想去看一看,自己父...(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第38章 第 38 章

南璃月將詩句輕輕誦出, 頓時讓所有等著看笑話的人都啞口無言,心中唯有暗自贊嘆。如此之如玉公子,難怪有那麽多世家小姐心慕了。

隻可惜今日過後, 怕是有無數的閨中女子要以淚洗麵了。

皇帝麵色重歸和善,越看南璃月越順眼。白鈺秀不假思索的選擇了素囊, 嶽氏父子自然也沒什麽臉麵再說什麽,幹巴巴的道句恭喜,一下朝便匆匆溜走了。

當日皇榜便公佈了狀元南璃月與長公主白鈺秀成婚訊息,同時那首於朝堂上吟誦的情詩也傳開,一衆女子皆是在為這段愛情感動的同時, 又為得到愛情的不是自己而傷心流淚, 一時間長安的錦囊生意倒是分外好,素白色的錦囊更是供不應求。

而此時,讓無數女子羨慕嫉妒恨的白鈺秀,正看著南璃月給她的回信,麵含桃花, 眉含春情, 讓一旁的內侍宮女都是被其喜悅所感染,喜氣洋洋的準備著婚禮要用的諸多事物。

自那日訂婚之後,為遵循古禮二人至大婚之日以前都不得相見,白鈺秀隻能以書信來緩解自己的思戀之情,奈何書信中途經過太多人之手, 她也不敢在書信裏明著問南璃月是否記得一切,隻好等到大婚之日才能問了。

好在這時間也並不太長, 九月初七, 正是一個宜嫁娶的黃道吉日,兩人婚禮正是在這天舉行。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和南璃月成婚了, 白鈺秀唇角揚起羞澀又欣喜的弧度,顯得整個人愈發美麗動人。

日子在白鈺秀掰著手指度日如年的一天天等待中過去,總算是迎來了成婚的這一天。整個長安鑼鼓喧天,張燈結彩,好熱鬧的人們擠滿了大街旁的茶館酒樓,不少女子於繡帕團扇後眼睛不眨的望著身騎白馬,一身紅衣愈顯豐神俊朗的南璃月,不過南璃月對此倒是一無所查,此刻她雖麵上帶著如沐春風的微笑,但心裏也是緊張萬分,想著與白鈺秀的婚禮,昨晚她一整夜未睡著,此刻騎在馬背上覺得整個人都是飄著的。

自己就要和白鈺秀成婚了啊!南璃月心裏仍有些不真實感。周圍一片歡慶彷彿和她置身於兩個不同的世界。

終於,她來到了長公主府前,深吸一口氣,踏入其中,將披著紅蓋頭的白鈺秀背在身上,緩緩朝花轎走去。

溫香軟玉在背,南璃月不禁有些心猿意馬,將其輕輕放於花轎中,才重新翻身上馬,開始返程。

因為南璃月駙馬的身份,皇帝特意賜給她一座府邸,不過也就是成親之用,日後住哪裏還是看長公主的意思。

待到迎親隊伍重新回到駙馬府,南璃月複又將白鈺秀從花轎中背下,兩人牽著一條紅絲綢,一步步踏入堂屋。

拜堂、宴賓……一步步都井然有序的進行著,這場婚禮涉及著長公主和當代狀元,自然少不了政治聯係,南璃月飲了不少酒,直到暮色略深,才朝著洞房走去。

白鈺秀依舊披著紅蓋頭,聽著門吱呀一聲響,心跳頓時重重加速。

而南璃月也是手心微微出汗,凝了凝神,握住一旁的喜秤,將白鈺秀的紅蓋頭揭下,頓時被眼前的美色迷了眼。

明亮的燭火下,粉黛精心裝扮的美人揚起灩灩水波的雙眸,含羞帶怯的望著自己,南璃月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雙頰,不用想,自己的臉一定紅透了。

白鈺秀看著呆滯下來的南璃月,不知因為飲了酒還是什麽,南璃月雙頰暈紅,配著一身紅色新郎服,更顯的溫潤如玉。她看著南璃月,歪歪頭俏皮一笑,道:“璃月,我們既然已成親,以後都不能反悔哦。”

一句話頓時將南璃月從美色-誘惑中拉出來,她麵上裝作波瀾不驚的樣子道:“臣既與公主殿下成婚,自然是相伴一生,怎麽會反悔。”

白鈺秀此時卻是揚起一抹的奇怪的微笑,道:“可我要的不是這一世,而是生生世世。幻境中要,現實中更要!”

南璃月聞言驚訝萬分,也未顧得及白鈺秀話裏的意思,連忙問道:“鈺秀你……你恢複記憶了?”

白鈺秀見她忽略自己的話,倒也未太在意,事分輕重緩急,她點點頭道:“果然你一直都是有記憶的,那這裏究竟是哪裏?我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又為什麽會沒了記憶?”

南璃月一併坐下,道:“這要從咱們入血煞鴻淵開始說起了……”

南璃月盡可能言簡意賅的告知了白鈺秀不知道的事情,白鈺秀問的問題也都詳細解釋清楚。

“這麽說,這七生幻夢,你是為了救我才進來的?這也太危險了!”白鈺秀滿臉凝重道。別的她不清楚,可上一世南璃月差點為救自己死了啊!一但死在幻夢中斷絕輪回,這代價……現在白鈺秀回想都會忍不住後怕。

南璃月聞言一愣,她沒想到白鈺秀聽完前因後果首先想到的是這個。她微微一笑,握住白鈺秀的手安撫她,溫柔道:“可我們一路都走過來了啊,所以不用害怕,馬上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白鈺秀忍不住反駁道:“可是這麽危險,你差一點就……”南璃月用手指抵住她的唇,讓她無從開口,親密的動作讓她臉頰微微紅了起來。

“沒關係的,如果我不來幫你而導致你真的遇到什麽危險,那我後半生將會沉浸在無盡的痛苦之中,所以我來這裏也是為了我自己,你不必覺得抱歉。”南璃月耐心的安慰著她。

白鈺秀聞言心裏軟軟的浸滿溫柔,她深呼吸兩下,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意味,直視著南璃月的眼睛,道:“璃月,我一直想跟你說一件事。”

南璃月看著她認真無比的眼神,心跳露了一拍。白鈺秀會說什麽呢?此情此景,會是告白嗎?南璃月心中的念頭如雜草一般瘋長。她張張嘴,卻被白鈺秀用手指抵住。

白鈺秀雙頰染上一層緋紅,聲音不大卻堅定無比的道:“南璃月,我喜歡你,是想成為你新娘子的那種喜歡!”

南璃月聽到意料之中的話語,本以為不會多意外,但真正麵對此情此景之時,才明白一切準備都是徒勞。她嘴角的弧度不斷上揚,最後忍不住輕笑出聲。

白鈺秀頓時有些慌了,南璃月不會覺得自己在開玩笑吧?她連忙想解釋,南璃月卻溫柔的撫上了她的臉頰,眼波裏流轉的喜悅光輝將她的話語全部堵了回去。

南璃月捧著白鈺秀雙頰,在她那因塗了口脂而分外紅豔的唇上重重一吻,低笑道:“那恭喜你願望成真了,南夫人。”

白鈺秀聞言,從心裏漫上巨大喜悅,滿心的忐忑不安都轉化為純粹的幸福,哪裏還能被這一個吻滿足,看著南璃月便深深吻了上去,剋製不住的喘息從唇齒間不可抑製的流露出來。

許久之後二人才喘著氣分開,如玉的麵龐皆是覆上了一層紅暈。白鈺秀附在南璃月肩膀上輕輕喘氣,抱著她不願撒手。

“好了,還有事情要做呢。”南璃月輕笑道,輕輕把白鈺秀的腦袋移開。

白鈺秀一聽,臉上還未下去的紅暈更是濃鬱起來,心裏小鹿亂撞。還有事情?!什麽事情?洞房花燭夜還能有什麽事情?那……那自己該作上麵那個還是下麵那個?按理說上一世自己那麽過分,應該作下麵那個,可是上一世自己沒有記憶啊,而且一想到記憶裏南璃月那隱忍卻又迷離的模樣……白鈺秀表示想實踐一下。

當然,不管心裏怎麽胡思亂想,麵上還是要矜持些的,不能給璃月留下急色的印象。白鈺秀心裏如此想著。

於是白鈺秀便矜持道:“這……太快了吧?我妝還沒有洗掉,也沒有沐浴……”

這下倒是讓南璃月懵了,太快了?什麽太快了?她轉念一想,看著白鈺秀紅豔的麵龐和閃爍的眼眸,又結合她說的話,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瑩白如玉的麵龐也忍不住飛起紅暈,輕彈了一下白鈺秀額頭,輕啐道:“想什麽呢?我說的是還沒有喝合巹酒、行結發禮呢,你想哪裏去了。”

白鈺秀頓時瞪大雙眸,臉上火辣辣的,她高興的過頭,都忘了該行的古禮還未完成呢。此刻她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真是太丟人了!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行跪拜之禮?”一旁全程懵逼的涵墨語這才恢複了幾分清明,也連忙跳了出來道:“是呀是呀,我們都是朋友的,姑姑你不必在意這些事啦……”被她攙扶的趙靈兒聞言神色急切,想要說什麽卻一口氣沒喘上來,一旁的趙寰忙上前接替了涵墨語的位置,攙扶著趙靈兒同時為她輕輕拍背順氣道:“姑姑所言極是,我趙家能有今天,與恩人當年的幫助是密不可分的,但是恩人如今也是侄女的友人,跪拜就有些過了,不若侄女同父母一併鞠躬致謝,姑姑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