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會引來麻煩。看來對方早就跟著了,隻是找這時機下手。南璃月眯了眯眼,這下怕是有些麻煩了。“嗬嗬,玄衣你也太不小心了,萬一傷到了我的小美人兒那可怎麽辦?”一個肥胖的身影走近,一臉淫-笑看著五人。而周圍一個個黑衣人出現,不動聲色的包圍了她們。其中一人拿著金色的弓,想必是之前那道攻擊的來源。“四個聚靈,一個問道,這下麻煩了。怎麽對付?”朔離輕聲問道。南璃月抿了抿唇,道:“這甬城城主是火屬性靈根,我憑借屬性...(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第35章 第 35 章

“不!”南璃月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驟然睜開了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重重的深呼吸, 平複著自己內心躁動的情緒。

“少爺,您怎麽了?”立在門外的侍女忙推門而入, 向南璃月詢問道。

少爺?南璃月一皺眉,這明明是個女兒身啊?她順著道:“沒事,我夢魘了,你出去吧。”

“諾。”侍女低頭應答後便離開房間。南璃月這纔有功夫檢視記憶。

這具身體出身倒是好,乃一大戶人家的嫡係, 可惜是一女子, 分不得半點家産,其母親也是糊塗,為了爭那一畝三分地,竟然將其化成男子,如今是要去進京趕考。

南璃月摸向自己身上可以放東西的位置, 從袖口裏找到了幻夢珠, 讓她稍微鬆了口氣。看來,七生幻夢還在繼續,雖然不知道上一世到底發生了什麽,但終究好過身死道消的結局。

還有那場夢……實在是太真實了。南璃月不願回想裏麵細節,想不明白也就不再去想了。重新把幻夢珠放入自己心口處, 卻碰到了什麽別的東西。

南璃月一愣,將一素白的錦囊從褻衣中取出。蠶絲錦囊, 竟然隨著她一起來到了這一世嗎?看來, 它出現在第六世裏麵的確不是意外,這幻境彼此相連, 原本唯有幻夢珠可以穿過不同的幻夢,如今卻是多了這錦囊。

不知道這一世白鈺秀在哪裏,隻能慢慢尋找了。南璃月打了個秀氣的哈欠,複又躺下,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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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輝煌的殿內,一切都是極盡奢華,房內的飾品無一不在彰顯著這主人的高貴顯赫。

躺在床上了白鈺秀陡然睜開眼睛,雙眸裏是無盡的驚恐和迷茫。她是白鈺秀,可白鈺秀是誰?背負國仇家恨的公主?滴血堂的刺客?一個小小的警官?富商家的千金小姐?絕世的將軍?是大魏的女帝?還是楚國的長公主?不對,這些都不是她,那她究竟是誰?

七段龐大的記憶占據腦海,而在前六段記憶中,唯一的共通點,則是一個名為南璃月的女子。似乎不論對於哪個白鈺秀來說,南璃月都是最最重要的人。

南璃月……跟這個名字牽扯的記憶緩緩湧上心頭。堅固的囚籠、喪失的自由、毫無希望的未來……以及那將她拯救出來的溫暖擁抱。

對了!南璃月,不是師尊、堂主、醫生、住持、將軍或和親公主。南璃月,是月族大小姐,是引領她從黑暗裏走出來的光,是……是她單方麵的愛人。而自己,則是狐妖,與同伴一起進入血煞鴻淵尋找秘境,那這裏……難道是秘境之中嗎?

白鈺秀皺眉看向周遭的一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速整理著腦海中亂糟糟的記憶。

一世接著一世,虛幻卻又真實的世界,歷經生老病死和七情六慾,看來這似乎是一幻境,而且之前自己一直都沒有本身的記憶,遵循著幻境世界的安排,可為什麽,每一世都有南璃月在自己身邊扮演著重要角色呢?而且,似乎每一世,都是她保護自己、引領自己,難道她是帶著記憶進去和自己同樣的幻境之中嗎?自己這一世,又為什麽突然恢複了記憶?

白鈺秀眉頭深深皺起來,思索不得而煩躁萬分。看來隻有跟這一世裏的南璃月相遇才能知道究竟發生什麽了……

等、等等!這是……這是……什麽?!

原本一臉深沉的白鈺秀突然麵色爆紅,腦海中那粘膩撩人的低吟淺唱、細嫩柔滑的如玉肌膚、和那蒙著情-欲的琉璃色眸子,都出現在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兒身上,而那人兒則被自己壓在身下肆意輕薄。

這也是其中一世嗎?可南璃月如果有記憶,怎麽會任由自己對她做這樣的事?難道說……南璃月也喜歡著自己嗎?

這大膽的猜測讓白鈺秀興奮不已,如果能和南璃月在一起……別說了,她連第二個孩子的名字叫什麽都想好了!

不過隨著記憶的延伸,白鈺秀的興奮也逐漸淡了下來,最終化作麵無表情。

誰能告訴她,這個不知羞恥、肆意妄為的人究竟是誰啊?!用那樣的手段對付璃月,懷疑璃月偷人,還揚言要納皇夫?

好想沖到那個白鈺秀麵前,一巴掌拍死她啊!

白鈺秀麵無表情的將自己剛才所做的規劃從腦海中抹去,現在,還是想想之後該怎麽道歉恕罪吧,不然,那些事,可能就真的隻限於幻境之中了。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去沐浴更衣。白鈺秀有些羞恥的想,都怪璃月實在是太誘人了,隻是窺探自己的記憶,身體竟然都有了反應……

真的是,太丟人了!

晨早的茶館,便熙熙攘攘的距離了一大批人,他們圍團坐在一起,高聲談論著近日發生的諸多事情――楚國較為開放,對於民衆之口倒並未多加管控。

“喂,你聽說了嗎?陛下要給長公主招駙馬了!”

“長公主?這麽多年了一直都沒有要嫁人的訊息,怎麽突然要招駙馬?”

“嘖,還不是匈奴又來犯,陛下不忍心妹妹去當和親公主,自然是要將她趁早嫁出去好。”

“上次匈奴來犯不是陛下姐姐玉靈公主去和親的嗎?當時簽訂好盟約,怎麽作廢了?”

“聽說玉靈公主死了……至於盟約,匈奴哪裏會遵從,和親,不過隻能換得一時和平罷了。”

“這該死的匈奴狗!”

“話說回來,陛下招駙馬,要怎麽招啊?”

“唔,聽說要從這次趕考的人才中挑選呢……”

南璃月輕輕往手中嗬氣,雖然已經是春天了,但料峭的春寒還未散去。街上人來人往,她跟隨著一衆同前來考試的同袍,進去皇宮,緩緩步入最後一場考試的大殿之中。

距離開考還有半個多時辰,一衆考生便全部到了這裏,在公公的安排下一同站在大殿裏等候。一些彼此熟識的人都聚整合小圈子高談闊論,不過南璃月女扮男裝,平日裏不與他人多來往,此時倒是顯的有些孤立出來。南璃月倒也樂得清閑,站在原地閉目養神。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楚國的國君和長公主正在一旁的暗房裏觀察著他們。

“如何,有沒有看著有好感的?”白沈晟笑眯眯的看著一旁的妹妹,結果看到她根本沒注意大殿內的衆人,無奈道:“這可是我大楚最優秀的人才了,如果有喜歡的,朕直接下令許配給你。”

白鈺秀漫不經心的答道:“可是朝臣更希望我去匈奴和親吧。”她對這些人可不感興趣,她隻知道璃月在哪裏。

白沈晟默了默,道:“朕已經對不起姐姐了,不可能再將你推入火坑。”當初他剛上位的時候,手中幾乎沒有實權,丞相總攬朝中事務,更是在匈奴來犯時將他姐姐推出去安撫匈奴外敵。他至今都未曾忘記姐姐穿著嫁衣,強裝出的歡顏,對著他說沒關係。

怎麽會沒關係呢?如今,姐姐已經死了啊!那麽他就要做好對姐姐最後的承諾,無論如何都不能把白鈺秀推出去!

白沈晟堅定的握住拳頭,道:“如果沒有喜歡的也沒關係,即使不出嫁,朕也絕對不會讓你去和親的!”

白鈺秀聞言輕笑一聲,發自真心實意的道了一句:“謝謝皇兄。”

他對自己到真的是寵愛,罷了,不管如何,順著他意思隨便看看吧。

白鈺秀如此想著,隨意瞟向那一衆考生,而第一眼,便被牢牢抓在一個人的身上,再難收回來。

那人一身藍色衣衫,身子單薄,麵色略顯陰柔,卻沒有一點柔弱之感,反而充滿著陽光般的溫暖氣息。身高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眉目流轉之間,惑陽城,迷下蔡。

這鐫刻在心裏的麵容,白鈺秀怎麽會忘記,可、可南璃月怎麽會在這裏?這是女扮男裝前來考試嗎?

殿中的南璃月感受到留在身上的熾烈注視,疑惑的向四週一看,驚的白鈺秀忙收回目光。

一旁的白沈晟看著自家妹妹如此神態,好笑的調侃道:“這是看上哪家公子了?這麽魂不守舍?”

白鈺秀聞言臉上漫上一點紅暈,倒是顯的人更加嬌妍。她抿抿唇,道:“那身穿藍色衣袍,獨自一人立在那裏的公子是何許人?”

一旁站立著的公公聞言忙湊上前去一看,恭敬回應道:“回長公主殿下,那人是漳州太守家的嫡子,名為南璃月,在江南一帶享有盛名,有這玉公子的美譽。為人謙謹,待人溫和,四書五藝皆是精通,詩賦文論更不在話下,是這一屆考生中最優秀的幾人之一。”

白沈晟聞言也是起了興趣,看向那裏立著的南璃月。南璃月站著的位置不是大殿的中央,但那一身如虹氣勢,彷彿立在哪裏,哪裏就如中央一般,讓人不自覺的便被吸引了目光。雖然她僅僅隻是安靜的站在那裏,並未與他人有任何交談,但仔細觀察便可發現,許多人都在偷偷注視著她。

他贊嘆一聲:“端的是陌上公子如玉,世無雙。”

一旁公公看著皇帝贊賞,便也大著膽子繼續道:“奴才倒是曾聽聞過一件關於南公子的趣事。”

白沈晟被挑起興趣,道:“哦?什麽趣事?說來聽聽。”一旁的白鈺秀也是饒有興致看了過來。

公公諂笑道:“聽聞在江南一帶諸多世家小姐都是心慕於南公子,隻可惜南公子對她們或明示或暗示的心跡都是拒絕態度,結果非但沒有讓她們放棄,反而激起她們更多的好勝之心,人人都以能和南公子說上一句話、讓南公子多看一眼為榮。有一世家小姐啊,聽聞南公子精通音律,便在一次集會上奏琴曲時故意彈錯,引來了南公子的注視,倒是傳出了曲有誤,南郎顧的一段佳話呢。”

白沈晟笑道:“那這也是好事,既然是朕妹妹看上的人,那天下之女子,自然也隻有朕妹妹配得上。”

白鈺秀羞赧的瞥了白沈晟一眼,道:“時間到了,一併出去吧。”

白沈晟微微點點頭,便走過暗道,來到大殿之外。

“皇上駕到。”隨著太監尖細的嗓音響起,大殿中立刻便是一片跪倒的聲音。“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白沈晟攜白鈺秀從殿外走進來,緩緩步過跪著的衆人來到寶座上,擡擡手道:“免禮平身,賜座。”

“謝陛下。”衆考生皆是道謝,站起身後或明或暗的打量著皇帝和長公主。

訊息靈通的,立刻便明白了長公主為何出現在這裏,而訊息不靈通的仍是一臉懵。

南璃月漫不經心的隨意掃過上座,陡然睜大眼睛後又迅速恢複平靜。原來白鈺秀這一世是楚國的公主嗎?根據她原身的記憶,這次殿試不光要決名次,還要為長公主招夫婿。

原本還想著盡量掩飾自己,免得被看上,畢竟自己女兒身敗露那是死路一條。不過如今看來,要好好表現了啊。南璃月眯了眯眼睛,暗自想道。

白鈺秀原本正一心一意的偷瞧南璃月,發現她對於自己出現在這裏似乎並沒有什麽反應,不由得懷疑起自己的判斷,難道南璃月也沒有記憶不成?

就在她專心思考時,一道始終盯著她的熾烈目光讓她不由的皺眉,順著目光來源看了過去。那是丞相嶽巒之子嶽崢,他父親是堅定的和親派,可以說當初自己姐姐前去和親,甚至自己被逼著擇夫婿,都少不了這位丞相的努力。

嶽崢看白鈺秀朝他看來,揚起了一抹自認為帥氣風流的笑容,惹得白鈺秀惡心反胃,連忙轉過去看南璃月來洗洗眼睛。

待宮人將桌椅都搬進來,於上麵擺好筆墨紙硯,一衆考生便全部落座,皇帝淡淡掃視了一眼衆人,示意身邊公公將一柱香於點燃,同時宣佈考試的開始。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娘親,爹爹,你們看看女兒啊,女兒好害怕。娘親……”女孩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難以言喻的悲傷沖垮了她幼小的心靈,她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活下去的意義。她看向一旁尖銳的石桌角,死,似乎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吧?南璃月看著萌生死意的白鈺秀,還未等她沖向石桌,便直接擡腳把她直接踹翻在地,麵上冷笑道:“懦夫的孩子,果然也是什麽用處都沒有。”白鈺秀忍著疼痛,從地上慢慢爬起來,惡狠狠的盯著南璃月,嘶吼著反駁道:“我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