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切的視覺、聽覺、嗅覺、觸覺。靈力雖然動用不了,但是憑藉著原世界基礎功法鍛煉出的強大身體,她依然是這個世界裏最強大的存在。“鈺秀應該已經降生在這個世界了吧”畢竟她進來之前白鈺秀已經在幻夢裏一段時間了, 當務之急便是盡快找到她。南璃月閉上眼睛, 很快就找到白鈺秀的位置。這是一種十分玄妙的感覺,哪怕她離得再遠,南璃月也能將她找到。幻夢珠已經將她二人在幻夢中的命運完全聯係在一起了。她一邊朝著那個方向快速趕...(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第27章 第 27 章

魑禹煩躁的放下手中的書簡,站起身在房間裏踱來踱去,卻始終無法靜下心來。

突然她隱約有些感覺似的,推開書房大門飛至高空,朝著北方遠遠望去,心裏不知為何突然一陣撕心裂肺的絞痛,讓她險些掉下來。

不多時疼痛散去,魑禹摸著自己似乎缺失了一塊的心口,麵色蒼白而凝重。

――――――――――――――――

涵冰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包裹在一團七彩的光芒中,飛快的掠過天際。她皺眉回憶,自己明明使用了禁術歸墟,以自我毀滅為代價引發瀚海之力,淹沒了秦族大半,按理說自己應該已經是魂飛魄散了,怎麽神識還保留著?

正在她疑惑思考的時候,光芒突然下墜,她一看,發現竟然已經回到了梵淨海。而七彩光芒繼續席捲著她的神識,將她捲入被封印在鎮海樓中的七生幻夢之中,涵冰還未來得及驚訝思考這是怎麽一回事,便暈了過去。

等到他再次醒來,發現這世界已是千年之後,大變模樣了。她離不開這片海域,隻能從她人的隻言片語中拚湊當初那場大戰。

在她禁術歸墟的作用下,秦族死傷過半,秦昀身死,動靜太大使妖族提前做好了準備,雖然依然處於劣勢但人族也不敢逼的太緊,以搶奪靈玉為主。

但魑禹卻是失了理智,為保人魚族孤身潛入人族五族長的包圍圈,在最後大戰中擊殺兩位,逼的秦琨自爆同歸於盡。最後大戰徹底引發了梵淨海海底火山爆發,無論是妖族還是前來的人族都是傷亡慘重,靈玉也被埋葬於熔漿之中。這場大戰就此結束,但人族和妖族徹底撕破臉皮,再不互通來往。

魑禹死後妖族再無一族有人可以將妖族統一,便各自於領地裏休養生息。而人魚族大祭司接替了涵城以身祭海。新一任人魚族族長和大祭司將這片命名為血煞鴻淵的地區封印,而這七生幻夢自從她當上族長便徹底封鎖了一切訊息,以至於當任族長都不知道在哪裏,恰好被一併封印在這裏麵。

她不相信魑禹就這樣死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堅信,但她就是冥冥中有一種感覺,魑禹說不定還活著,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裏。

終於,她見到了她。

――――――――――――~――――

魑禹手中的思無邪光芒漸漸暗淡過去,她和涵冰都緩緩睜開眼睛,麵對著魑禹灼灼的目光,涵冰狼狽的偏開頭,不敢看魑禹。

魑禹倒也未說什麽,隻是輕點自己額頭,一枚七彩的珠子便出現在她的掌心。她片刻也未曾猶豫,直接捏碎了那珠子,頓時一切被封印的記憶還有感情都重新回到了她的神識裏。

涵冰看著這一幕張了張嘴,剛想解釋,可還未等她開口,魑禹便狠狠擁過她,重重吻上了她的唇。

二者都是靈魂體,就連吻都是涼涼的,魑禹不滿意的繼續往裏探,唇舌交纏,涵冰氣喘籲籲,癱軟在魑禹的懷裏。

不知多久,這廝殺一般的親吻才漸漸停了下來,魑禹看著懷中雙頰緋紅,嬌喘連連的涵冰,內心的煩悶總算得到了些緩解。

天知道剛才她看著涵冰被下蠱又動用禁術時內心是多麽暴怒與恐懼,她差一點……就真的永遠失去她了。現在隻有用狠狠的親吻才能證明彼此的存在,讓自己安心。

涵冰給她的紫寰佩保下了她的靈魂,而作為人魚族、又是歷經了七生幻夢的涵冰,也被幻夢保下了靈魂,真的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涵冰輕輕靠在魑禹的懷裏,將耳朵貼在魑禹的胸前,聽不到一點心跳的聲音,心裏不禁有些淒涼。她已經很努力了,可還是沒有保下魑禹,如果說她當初就沒有嫁與秦昀,而是留在她身邊的話,是不是結局會不一樣呢?當初她親眼見著魑禹被秦琨自爆的恐怖靈力吞噬,隻覺的心都徹底死了。

魑禹一看涵冰的眼神,不滿她的走神,低頭咬咬她的耳垂,複又挑逗的舔了舔。

“唔……”涵冰猝不及防,發出了一聲短暫的嚶嚀,擡頭哀怨的看了眼做壞的魑禹。那瀲灩的眼波險些將魑禹的神誌勾走。

魑禹連忙定了定心神,她可還有帳和涵冰算呢,至於那些咳咳……當然不是不重要啦,隻是現在不是時候,不過她可都在心裏拿小本子記著呢,以後一定要連本加利的討回來。

涵冰明顯感覺到了魑禹身上的氣勢一變,抿了抿唇,鬆開了懷抱她的手。魑禹也沒有挽留她,這讓涵冰臉微微白了下。

“涵冰,你知道你做錯了嗎?”魑禹壓下心中的心疼,略顯強硬的問道。

涵冰痛苦的閉上了眼,道:“對不起……我、我要是當初留下來,你如今也許不會死……”

魑禹看涵冰淚水再次流出來,哪裏還顧得上裝腔作勢,連忙重新擁抱住她,輕聲道:“你的確不該離開我,但是不是因為要你保護我。”

魑禹用無比認真的目光注視著淚眼婆娑的涵冰,道:“我是在氣你不相信我,我們可以一起麵對的事情,你卻把我踢出去獨自一人承擔。你是覺得我會為了所謂妖帝的位置放棄你嗎?不,不會的涵冰。妖帝位置跟你比起來什麽都不是,在我的生命力再也沒有什麽比你更重要了,包括我自己。”

涵冰緊緊回抱住魑禹,用哭腔一聲聲道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嗯……不過有些事情確實需要補償一下。”魑禹突然一改腔調,在涵冰疑惑的目光中抓住她的手,輕輕扣住自己腰上的束帶,隨後一拽。

“涵冰,做我對你做過的事。”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這些都不影響女帝的賢明和帝國的尊崇。於是當晚, 南璃月享用完女帝賜予的湯池沐浴之後, 便被送上了龍床。皇帝的寢宮,無一不透露著奢華, 南璃月躺在繡著龍鳳的錦被中,饒有興趣的看著周圍的一切。直到夜過半,南璃月都忍不住打瞌睡的時候,白鈺秀才帶著一身寒氣,從殿外回來。因為諸多事務煩了一整天的白鈺秀,看著錦被裏的美人,終於揚起了一抹微笑。她毫不客氣的喚醒了昏昏欲睡的南璃月,免了她的禮後讓她伺候自己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