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城殺人還不被發現,實力怕是已經突破到聚靈後期了,藝高人膽大唄。”“那這事月族都不管一管?”“現在月族大小姐正要月祭覺醒呢,哪有閑工夫管這破事。話說當初聽說還正是這月族大小姐受這狐女迷惑將其私放,結果被狐女重創。”“那可真是活該!人妖不兩立,竟然還私放狐女,要不是她,任斌他們也不會死了!”“你可算了吧,要是狐女真被收下,那送給秦岷山那老狗不知要受多少屈辱,何況那狐女如今報仇,隻殺當初追捕她的人,和那...(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第26章 第 26 章

幽靜的房室內緩緩飄著價值千金的月麟香,精緻奢華的裝飾更隨處可見,讓人不由感嘆此處主人的多金豪奢。

“人魚族前任族長涵城為保梵淨海風平浪靜,以身祭海,此後涵冰接任其父位置,大祭之後,便正式上位成為人魚族族長。”魑禹坐在紫檀木案幾後麵,緩緩將手中竹簡看完,皺著眉頭嘆了口氣。先朱負

涵城那老家夥雖然對涵冰完全沒有一絲父女之情,讓她看的特別不順眼,不過終歸是為大義犧牲,讓她不由有些唏噓。

突然雅室門被突然推開,魑禹最煩別人在她辦公時來打擾,更何況連門都不敲直接進來,當即眉頭便深深皺起來。

“孤在辦公,滾出……”話正說到一半,魑禹看清眼前的人,驚喜的睜大了眼睛。“涵冰?你怎麽來了?”

涵冰微微一笑,道:“怎麽?不歡迎我嗎?”說罷裝模作樣的仔細看看,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妖帝大人正在處理公務呢,是涵冰唐突了,改日再來向妖帝大人賠禮道歉。”

魑禹忙起身抱住涵冰道:“沒有沒有,公務什麽的哪裏有你重要。”把頭埋道涵冰肩膀深吸了一口溫潤的體香,魑禹隻覺得心中一切負麵情緒都被撫平。“涵冰,我好想你。”

她們很久沒有相見了,尤其她得知涵冰最近與秦族秦昀相交甚近,更是恨不得把涵冰擄到身邊。哼,那個秦昀對涵冰打著什麽主意她可是清清楚楚,不過涵冰可是她的人,那秦昀還是去做他的春秋白日夢吧!

涵冰聽這話鼻頭一酸,忍了忍,才輕笑著蹭了蹭魑禹,道:“我也想你。”

不過涵冰倒是突然想起什麽,疑惑道:“對了,你都自稱是孤了,為什麽偏偏跟我說話時用我自稱啊?而且每次都分這麽清,不會混嗎?”

魑禹笑著搖搖頭:“我自稱是孤是為了震懾提醒那幫家夥誰纔是他們的帝王,不過我又不是你的帝王。”

說到這裏魑禹頓了頓,後又帶著一絲從未在他人眼前顯現的羞澀和喜悅道:“我明明是你的愛人嘛,哪有在自己愛人麵前自稱孤的?”

涵冰啞然,不知該說什麽,心中彷彿壓著整個梵淨海,讓她喘不過氣來。

魑禹心中正是喜悅,並沒有發現涵冰臉色有些不好。她看著涵冰,一臉正經認真道:“涵冰,不管你我以後是什麽身份,不管我們相處多遠,不管我還記不記得你……我們都是愛人,我永遠不會在你麵前自稱是孤。”

在魑禹認真的目光下,涵冰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她直接仰頭吻上了魑禹的唇,魑禹先是一愣,隨即便反客為主,重重的吻回去。

戰爭、公務、身份的限製……有太多阻攔在她們中間,原本就長時間未有親密,如今更是一點就燃,熊熊的大火要吞噬二人的理智,魑禹鼻腔裏發出不滿的哼哼聲,輕拽著涵冰的衣衫,暗示的意思很強烈。

涵冰心裏軟得厲害,幾乎是任由她鬧,到最後一發不可收拾,一路從書房糾纏進了一旁的臥室。

魑禹揮手佈下了層層結界,兩人的衣衫已經在糾纏中丟在了地上。當被魑禹壓在床上時,涵冰也沒掙紮,任由她毫無章法地上吻著自己。

她的順從讓魑禹更是忍耐不住,自從幻夢之中出來,她們二人現實中從未有過這等親密,往常也隻是親親抱抱。魑禹再怎麽沉穩也隻是一個有正常需求的小女人,已經在幻夢裏清晰的品嘗過了那種滋味,又怎會滿足於這樣的現狀。

涵冰麵色潮紅,手貼在魑禹的腰腹間,兩人感覺身體都有些熱了。內衣繫著的結被魑禹直接扯開,溫潤如玉的肌膚落入她眼中。

暗沉的眸子裏滿是燃燒的欲和愛。涵冰骨架勻稱,身體隨著呼吸蕩起漂亮的起伏。

被眼前的風景誘惑住了,魑禹手都在微微發抖,黏著她,在她身上流連。涵冰呼吸有些粗重,雖然魑禹沒什麽技巧,可是也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經歷這些的涵冰也被撩撥得夠嗆,她不願要了魑禹,但她還是自私了一點,想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給魑禹,盡管之後她不會記得。

涵冰捏了捏手中的幻夢珠,仰頭發出一聲聲隱忍的低喘。魑禹小心看著涵冰的表情,生怕她露出一分的不高興,當她俯身壓在她身上時,她有些忐忑問著:“涵冰,我……我可以……”

“魑禹……”涵冰仰起的臉上滿是紅暈,眼角不知是被刺激的還是怎樣,流出兩行清淚。

魑禹心神劇動,滿心的喜悅讓她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看著身下的涵冰,動作極盡溫柔,生怕給涵冰留下一絲絲不好的印象。

在涵冰刻意的引導下,魑禹徹底醉倒在溫柔鄉中,紅被翻滾一次又一次。在最後的最後,涵冰抱著魑禹的腦袋,一遍一遍的低聲道我愛你,同時把一枚七彩光暈的珠子輕輕點在魑禹的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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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熟睡的魑禹緩緩睜開迷茫的眼睛,皺眉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書簡,略微有些驚訝,昨天累到這程度了嗎?竟然躺在書桌上睡過去了。

“咚咚。”書房的門被敲響,從這熟悉的頻率裏魑禹就聽出來是侍女雲香。

“進。”魑禹揉了揉眉頭。

雲香走進來,遞上一卷竹簡,道:“妖帝大人,昨個涵冰大人深夜裏突然來了一趟,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魑禹接過竹簡,疑惑道:“深夜前來是什麽緊急的事嗎?可為何又不直接來找孤?”

雲香搖了搖頭道:“涵冰大人讓我不用打擾您,並不是什麽緊急的事,她隻是路過順帶著交給我。”

魑禹聞言心頭莫名有些生氣,涵冰經過為什麽不來找她。可轉念一想發現涵冰根本就沒有來找她的立場和理由。感覺自己今天有些奇怪的魑禹搖了搖頭,開啟了竹簡檢視。

“魑禹,見信好:

我父以身祭海,而今仙去。我將於下月初五繼承族長之位,屆時還請蒞臨。

秦族族長之子秦昀英俊驍勇,年輕有為,我對其心生愛慕。月前與之相見,訝於我並非一廂情願,而是兩情相悅,甚喜。我父逝去前與秦族族長也皆是獻上祝福,如今決定於不日之後正式訂婚,昭告天下。希望可以得到你的祝福。

願你諸事順遂,願妖族永結同好。

涵冰。”

魑禹大腦空白了一順,麵色突然蒼白,豁然站起,強大的靈力威壓使雲香瞬瞬間跪倒在地。

“妖……妖帝大人……”雲香發出痛苦的呻-吟,終於喚醒了魑禹的理智,忙收回散溢位的靈力,發現自己背後汗濕一片。

魑禹用靈力托起雲香,閉了閉眼道:“可能是孤最近過於疲憊,剛才失態了。”

雲香心悸的點點頭,道:“妖帝大人還要以自已身體為重。”

魑禹放下手中竹簡,道:“涵冰馬上要繼任人魚族族長了,同時明年要與秦族族長之子秦昀成婚,不日之後就要昭告天下了,從孤庫中挑幾樣寶物,屆時送過去。”

雲香疑惑問道:“妖帝大人您不去嗎?”無論是人魚族族長繼位還是與人族聯姻,都是大事,身為妖帝的魑禹不去實在是說不太過去。

魑禹沉默了一瞬,道:“告訴她們孤身體不適,隻好抱歉了。”她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些不想見涵冰……或許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雲香聞言也不再多說什麽,躬身行禮後便退了下去。

下月初五,涵冰正式繼任了人魚族族長,同時與秦昀訂親,場麵隆重萬分,俊男美女更是引得一衆年輕人族妖族尖叫連連。唯一遺憾的是妖帝未出席,不過倒是送來數樣珍貴無比的寶物,表明瞭自己支援的態度。

人族妖族這幾年來局勢越發緊張,這場聯姻無疑給兩族都打了一記定心丸。對於還在休養生息的妖族來說更是天賜良緣。

所有人都這麽認為,包括魑禹的理智也是這樣告訴她自己。

秦昀不這麽認為。他是真的喜歡涵冰,所以當涵冰跟他說協議聯姻時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他相信以自己的一片赤誠,終有一天可以打動涵冰,最終抱得美人歸。可是現實卻毫不留情的打了他的臉。

他和涵冰已經正式成婚五十多年了,每年隻有特定的一段時間涵冰才會來秦族,卻也隻是換個地方工作,對於他的殷勤、送出的禮物也隻是報以更貴重的回禮,甚至這麽多年,除了婚禮之上,他連涵冰的手都未曾碰過。

他已經沒有耐心等下去了,甚至都曾想過用強,怎奈何他二人婚姻事關妖族人族的和平,得罪涵冰的事是萬萬做不得的。

不過如今不一樣了。秦昀輕輕搖了搖手中的酒壺,露出一個陰測測的笑容。

“涵冰,我可以進來嗎?”秦昀輕輕敲了敲門問道。

“請進。”悅耳的聲音從房間裏傳出,讓秦昀不禁心旌搖蕩。

秦昀緩緩推開門,看見那抹倩影仍舊在那裏伏案工作,見他進來擡頭沖他微微一笑,道:“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怎麽說我們也算是朋友吧?”秦昀搖頭輕嘆一聲,道:“無論什麽時候見你,你永遠都在處理公務。總這樣下去對身體終歸不好,我偶然得來一壺靈釀,陪我小酌幾杯吧?用作助眠也好。”

涵冰沉吟片刻,倒也未拒絕,她醉心於公務,隻不過是為了逃避內心的痛苦和煎熬。

秦昀微微一笑,上前坐在涵冰的對麵,從芥子鐲中取出兩個杯子,將清澈的酒液倒入杯中。自己端起來先飲了一口,笑眯眯道:“上好的桂花佳釀,嘗嘗吧。”

涵冰點點頭,端起自己的那份輕抿一口,的確是清冽香醇的好酒。

涵冰已是太虛境界的絕世強者,根本無需擔心醉酒的問題,便完全將這酒當果汁喝,不一會便數杯下肚,知道自己感受到一絲迷迷糊糊的燥熱感的時候,才察覺到不對。

“你……你往這酒裏加了什麽?”涵冰嘗試調動自己靈氣,發現完全被封鎖,而身體中的燥熱卻越來越明顯。

秦昀看著涵冰布滿紅暈的俏顏,也不再裝偏偏公子了,把玩著酒杯笑道:“沒什麽,不過是下了兩樣蠱蟲罷了,你放心,對身體沒有危害的,你受了傷害我可不捨得。”說罷便伸手去摸涵冰的臉頰,被涵冰嫌惡的躲開。

秦昀登時便陰沉了臉,一掌拍碎了麵前的桌子,怒道:“還是這樣,我到底哪裏不好?我喜歡了你整整三百多年,成婚五十年,卻碰都沒碰過你。”說罷平複了一下心情,冷笑道:“不過也無所謂了,實話告訴你,酒裏兩種蠱分別是封靈子蠱和控欲子蠱,母蠱都在我身體裏,也就是說你現在身體完全由我來操縱。”

秦昀擡手結印,涵冰身體頓時湧起一股難言的酥麻之意,使她痛苦的悶哼一聲,麵龐上布滿細密的汗水。

“你……你瘋了嗎?你就不擔心妖族人族再起戰亂?”涵冰感到不安,他這樣肆無忌憚的對自己,難道人族要與妖族開戰了?可是為什麽?魑禹……魑禹她知道了嗎?

秦昀拿出一塊白色玉佩,問道:“你還記得這個嗎?”

涵冰睜著被**折磨的通紅的雙眼,辯識著那塊玉佩。這是她曾經送給秦昀的一塊靈玉,曾經她也曾送過魑禹一塊紫色的,不過那塊是她親手精心雕刻,而這塊則是請琢玉大師雕刻的。

“魂族發現了一種起死回生的方法,――奪舍。以靈玉製造可以儲存靈魂的容器,保留下靈魂,千百年後奪舍擁有靈玉的人。可惜,這種靈玉隻有在妖族梵淨海海底火山處纔有,魂族族長聯合當時其餘四族族長,即將發起對妖族的戰爭。”說到這裏秦昀將涵冰耳畔被汗水濡濕的頭發撥到她耳後,而涵冰再沒力氣阻擋他。

秦昀滿意的笑笑,複又溫柔道:“不過涵冰,我還是喜歡你的,隻要你率領人魚族歸順人族,將梵淨海海底的靈玉盡數獻給人族,我保證你和人魚族都會沒事。”

而一直沉默的涵冰,這時突然露出一個笑容,隻是這微笑因為痛苦的折磨而顯的略微扭曲。“你真的覺得自己掌握一切了嗎?”

一股濃濃的不安從秦昀心裏蔓延開來。:“你什麽意思?我勸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乖乖聽話,我保你性命無虞。”

“是嗎?”涵冰微微一笑,隨後表情陡然莊嚴肅穆,同時一股恐怖的氣勢從她身體裏散逸開來。涵冰紅唇輕啓:

“禁術.歸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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