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轉一週,女子所受的些許內傷便都愈好如初了。趙靈兒忙向南璃月道謝,一旁宋冰漪看著自己被無視,不爽極了,直接朝她們走來。趙靈兒看宋冰漪走來,害怕的往後縮了縮,又怕連累到了南璃月和白鈺秀,連忙對她們說:“多謝二位出手相救,以後若需要幫助我定當竭盡全力,隻是她是城主夫人,你們還是不要惹她了。”說罷重新扭回頭,苦苦哀求:“夫人,我家好不容易得來這塊宸月石,是用來交換小弟要用的水係魔晶的,您不能硬搶啊!”宋冰...(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第12章 第 12 章

“怦!”一個黑衣人被朔離抓住一個破綻直接打飛出去,不過朔離卻並未上前去補刀,而氣喘籲籲似乎是後繼無力,使最後一名黑衣人迅速逃離。南璃月望瞭望也沒有再追,擡手迅速解決掉剩下幾個黑衣人,低眉深思。

不論是上次的刺殺還是這次,來的人都不像是什麽有嚴格訓練的,實力也是參差不齊,相較那些經驗豐富、出手利落又不死不休的專業暗殺團夥,這些更像是不知道具體情報直接上來搶劫的盜賊。

南璃月眯了眯眼,看來南月冥是先把自己離族訊息散播出去,讓一些當地不入流又利慾薰心的盜賊團夥先來當炮灰,既可以試探她的實力,之後殺了她也能把責任推到這些炮灰身上。

可惜,這五十年裏,表麵上做一個紈絝子弟,私下裏卻從未懈怠過修煉。雖然月華被拿走,但是九紋凝脈覺醒的強大天賦,仍是讓她以一百五十四歲的年紀踏入聚靈高階的境界,而朔離在她的幫助下凝出八紋,這些年更是有數不盡的資源輔助,更加上月華,現在也是一位聚靈中階的強者。

想要雇傭暗殺組織來刺殺她們,雇傭暗殺組織費錢自然要從南月冥自己的小金庫裏出,這不是一筆小錢,所以刺殺計劃要做到的就是效率高,且經濟實惠。由此原因,知道她們實力,派出合適的團夥一擊必殺就為計劃之首選,同時,這也是她們一勞永逸解決麻煩的機會。

這兩次炮灰試探中,南璃月都盡心盡力扮演者一位普通的元嬰高階,而朔離展現出的也不過元嬰中期的實力,與她在月族一直表現出的實力相同。同時也沒忘記留下一兩個活著的回去報信。

對於南月冥這樣猜忌心重而又過於驕傲的,讓他相信一件事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引導他對一件事做出自己的猜測想法,隨後在用一些故意讓他看到的“事實”驗證他自己的猜想,自此之後,他就會對自己的猜測深信不疑了。

如果不出所料,下一次出手的,應該就是南月冥請的暗殺組織了。而落霞山脈附近的暗殺組織中唯一能出動數名元嬰的,便隻有刺影樓了。根據南月冥想迅速除掉她以絕後患的心理,不太可能從更遠出召集殺手來刺殺她,那麽刺影樓便是最有可能的。

元嬰級別的修士,於南璃月修為差一個大境界,雖然那個能力她還用的不是很熟練,但是若提前準備,已經足夠了對付這些人了。

這正是南璃月有恃無恐的資本――鏡花水月。

南璃月覺醒第九紋,的確給她帶來了許多意想不到的好處,這個名為“鏡花水月”的能力宿在她眉心第九道族紋之中,乃是非常稀有的幻術能力。起先的作用隻是隱藏氣息實力,後來南璃月實力逐漸變強,對這個能力理解也越深。

南璃月的想法,便是守株待兔,提前佈下幻陣,等到刺客前來,以幻術所惑,擊殺二人,再給其種下咒印僞裝成自己二人的模樣,交換身份,讓南月冥轉移視線放鬆對她們二人的追蹤,待到刺影樓將“南璃月”“朔離”的屍體交回月族,再被發現時,南月冥也再找不到她們了。

“都解決了,留一個回去報信,下次來的應該就是真正的刺客了吧?”朔離見黑衣人轉眼間便逃的不知何處,扭頭問向一旁略顯狼狽南璃月。

南璃月給自己使了個避塵術,將身上在打鬥中沾到的塵土除去,道:“應該是,之後要小心一點了。”說罷頓了頓,忍不住道:“朔離,你真的想清楚了嗎?計劃一旦行使成功,之後一輩子都要過隱姓埋名的生活了。”南璃月是無所謂,反正月族中就朔離一個朋友,但朔離不一樣,她人際關係很不錯,至少據她所知,光是追朔離的男生就有好幾個。

朔離聳聳肩,道:“不然還有別的更好的方法嗎?月族逼迫你離族,難不成還容的下我?反正月族我真正在乎的人,也就你一個。”

南璃月也不再多說,隻是溫柔笑道:“我也隻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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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這對主仆倒是情深義重啊。唔,這樣看來,到確實是月族把她們逼出來的,和鈺秀你猜測一樣嘛。”早在黑衣人動手之前便躲藏在一旁樹上的瑜虞傳音道。“那現在你打算怎麽辦?”

妖族的天賦隱匿,使他們可以很輕易的隱藏在自然環境之中,隻要不主動暴露氣息,修為相差不大人族很難發現。

白鈺秀沉默的立在一旁,明明是溫馨的一幕,不知道為什麽,她看著心裏卻有一點點酸澀。她仔細想了一下自己在乎的人,發現也就隻有南璃月一個人,可是南璃月唯一在乎的人卻不是她……

“喂喂,發什麽呆呢?人都要走了!”瑜虞看著白鈺秀低頭發呆的模樣疑惑道。“我們不會就這樣傻傻的在樹上蹲著吧?”

白鈺秀猶豫了一下,咬咬唇道:“氣息隱匿其間不能動,要不先再蹲上一會?”她之前一直期待著與南璃月的重逢,但是現在卻有一點點不敢麵對了。

瑜虞翻了個白眼,道:“一直躲在這裏圖什麽啊?被發現就發現唄,本來就是來找她的,一直藏在暗處有什麽用?”說罷,輕笑一聲,道:“這個小侍從倒是有點意思,我下去會會她!”

說罷也不待白鈺秀回答,便一躍而下。白鈺秀無奈,隻好也躍下樹。二人一動,便看見前麵那對主仆立刻回身,麵對她們,都露出濃濃的戒備之意。

白鈺秀看著那與記憶中無二的美麗容顏,那雙琉璃色的瞳孔此刻投過來的滿是陌生和戒備的目光,心頭微微苦笑一聲。

她不記得自己了……

可是這難道不是本就應該的事情嗎?白鈺秀啊白鈺秀,你也實在是太貪心了,明明是人家救的你,可現在看見她不記得自己了,為什麽、為什麽……

心口卻是這樣的酸澀呢?

南璃月皺眉看向這兩人,令她感到奇怪的是這兩人她竟然都有一絲熟悉感,卻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

朔離則是滿臉戒備,如此近的距離,她和南璃月竟然一直未曾發現,就說明對方絕對不是什麽好對付的人。

瑜虞率先開口,打破了這一方沉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二位可莫要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們不長眼擋了別人的路吧!”瑜虞學著從話本子上看來的臺詞,配合著一臉的獰笑。隻是其麵容豔麗動人,實在是使恐嚇威力大打折扣。

“你是南月冥派來的?刺影樓的人?”朔離皺眉道。

朔離扭頭看向南璃月,南璃月微微搖了搖頭,她也不清楚眼前二人從何而來,按理說南月冥不可能此刻便派出刺客,可是與她們有利益沖突的,也就南月冥了。

“誰知道呢?或許打敗我,我就會告訴你呦。”瑜虞散漫輕笑道。

瑜虞哼了一聲,對麵這托大態度著實令她不爽,她一踏步,頓時向瑜虞沖去,右手上金色光芒閃爍,朝瑜虞劈下去。

這兩人讓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這一擊她雖然未使用靈技,卻是動用了十成十的靈力,金靈根的輔助下有著無比鋒銳的氣勢。

瑜虞擡手,尖銳的利爪立刻長出,整隻手都變成冰藍色,與朔離的右手相接。

“叮!”兩隻手相交竟發出金玉相撞的聲音,瑜虞後退半步,而朔離被擊飛了出去,略顯狼狽的穩住身子,右臂上覆蓋了一層冰霜。

朔離用靈力消融了冰霜,擡頭吐出一口寒氣,看著頭發從墨藍色完全變成冰藍色的瑜虞,緩緩道:“妖族。”

瑜虞笑眯眯道:“聚靈中階,的確是非常不錯了,可惜姐姐我是聚靈圓滿哦,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朔離還要出手,卻被南璃月一把拉了回來。南璃月能感覺到,雖然這位妖族說的好似要殺她們,但是出手卻並無一點殺意,再加上那莫名的熟悉感……

南璃月忍不住上前道:“不知二位於此地攔住我們到底所欲何為?我們二人是從月族來此處的,應該與兩位並沒有沖突吧?”

瑜虞聽後笑道:“你們是人族,我們是妖族,人妖二族還沒有沖突?我們不都是恨不得置對方於死地的嗎?”

南璃月聞言默了默,道:“我不覺得,人妖二族未必就不能和諧相處,引起兩族沖突的從來都不是什麽血海深仇,隻是利益罷了。我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但是我能決定自己做什麽事。”

瑜虞垂眸片刻,忍不住向白鈺秀感嘆道:“不愧是你這麽多年心心念唸的人啊~”隨後朝朔離抱拳道:“剛才一時手癢,出手切磋一下,還望見諒。”

南璃月看向一旁一直未曾發言的白鈺秀,還是那種莫名熟悉的感覺。自己一直讓她心心念念?這究竟是什麽情況?

白鈺秀依然一言不發,隻是朝南璃月緩緩走來。

朔離瞪大眼睛,正要上前,卻被南璃月一把拉到身後,朝她搖了搖頭。南璃月從眼前白發女子身上感受不到一點惡意,而且下意識的不想去作什麽防備,即使她有可能給自己帶來危險。

朔離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白鈺秀走到南璃月麵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偏偏這兩人都是一臉的風輕雲淡。

南璃月看著白鈺秀對她伸出了手。這是一個危險的舉動,如果對方要攻擊,那麽如此近距離間以妖族可怕的力量與速度她很可能會吃大虧。必須要防禦,立刻反手擊飛她,或者再不濟也要趕緊後退,拉開與這女子的距離,她的理智這樣告訴她。

可南璃月還是繼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甚至用靈力壓製住身後焦躁無比的朔離。

南璃月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做,但她還是做了,在這一瞬間,她遵循了自己內心的聲音,無條件相信麵前陌生的女子。

空氣像是被凝滯了一般,朔離緊緊盯著白鈺秀,而瑜虞同樣為白鈺秀絲毫不設防的靠近南璃月而擔憂,眉頭緊鎖看著南璃月。

白鈺秀和南璃月眼中僅有彼此。

南璃月輕輕眨了下因一直睜著而酸澀的眼睛,卻在下一刻倏忽間瞪大大了雙眼。她周身陷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耳畔聽見了因一點點沙啞,而顯得無比動聽性感的聲音。

“南璃月。”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不理不睬,近年來丞相帶頭獻了幾個男寵,白鈺秀知道丞相是為國為民徹底急了,倒也沒退回去,可還不等衆臣鬆一口氣,白鈺秀便將衆男寵全部送往宮外,沒有絲毫要寵幸的樣子。倒是那南璃月,雖然還沒有坐上皇後的位置,卻已經住在了皇後的鳳鸞殿裏,可以說是無名有實。仗著皇帝寵幸媚上,導致女帝沉迷於女色而不近男色,至今後宮唯她一人。甚至連她的母國嫣國,都憑此至今沒有被吞併。當然,這話他們隻敢在心裏抱怨,上一個敢當著女帝...